大乾皇帝问询百官,是谁纳谏,可却无人承认。
他震怒道
“朕的娘舅亲手扶持镇抚司,岂会有害天下,害朕的道理?!”
皇帝下旨严查,也查不出纳谏之人是谁。
再往后,皇帝也开始做梦。
梦见山河倾覆,龙椅生蛆。
太医院束手无策。
听说皇帝老是梦到一张丑人脸,盯着他笑
“原来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这狗贼还能当皇帝!”
又过三月,北地李家的黑旗出了关外。
没有战书,没有檄文。
李家只派了三个人,一个老者,两个中年。
三人入京,直上金銮殿。
隔日,皇帝禅位。
新帝是李家选的人,样貌平平,非乾氏人,而姓周。
天下哗然,又很快平息。
千年李家,本就有这个分量。
潘安回来了,风尘仆仆。
“办妥了。”他说,“皇帝被我改了命,活不了多久了。”
李龛点头。
不论潘安用不用破命门道里的术,这旧皇总归是要没的。
“留下吧。”李龛说。
“做甚?”
“李家缺个打理外务的,我独信得过两人。
一是李长福,为人忠心,二是你。”
潘安想了想。
“成。”
时光如檐下水,滴答走过。
多年后,李家开始选预备家主。
听说老家主要仙逝。
候选七人,李龛在其中。
按理说嫡长子为先,这筛选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且李龛修为最低,名声不显。
但某日,兖州旧事不知被谁翻了出来。
听说是外务的管事长老讲的。
“斩血髅老祖的,是七公子。”
一句话,便掀起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