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办事如此不利,还敢笑乎?!”
三人听了,连忙跪下磕头。
本以为来报信还能邀个功,谁知道血髅老祖这般喜怒无常。
“老祖喜怒!老祖喜怒!”
“也罢,我那地龙近日嘴馋,便用你们三人先垫吧垫吧。”
血髅老祖说罢,大手一挥,三人便从天灵盖开始挤压,直到被一股不知名的巨力挤压成一团血雾。
这农夫打扮的血髅老祖再是张口一吸,便将这三团血雾尽数吸入肺间。
这才满足地叹了口气。
……
“李兄,你道行虽然不低,可那血髅老祖也是个人物……我这逆命钉已经扎在了他的地脉之上。
待他运功时候,定会遭到反噬。
届时,李兄再出手,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李龛坐在酒桌上,缓缓喝了口酒水。
“一个修习血饲门道的渣滓而已,你我二人一起出手,未免太抬举他了。这样吧,你一人出手就够了,你若身死我自然会帮你收尸报仇。”
“??”
“对了,你晓得我是李家李龛,你可从没报过姓名。”李龛道。
这坐在酒桌对面的,自是夺舍了黑鸦李失真的那亡魂本尊。
只见其拱拱手道,
“李兄,我叫潘安,祖籍参州人,自古渡国学本事归来。”
“哦……潘安啊?典籍所载,说这前朝有个叫潘安之人,长相俊俏到没边了,你取个这名儿,咋叫人看着有点磕碜。”李龛实话实说道。
“……”
潘安摇了摇头,
“幼时我出生时候,我娘说我长得像个死猴子,便要拿我换一麻袋的土豆吃。
可谁知道,那人家却说我不值一麻袋!”
“……”李龛有些绷不住。
“最后,我娘……或者说我那生母,将我以一篮子土豆的价码,卖给了参州一壶有钱人家。
不过卖进去不是当儿子,而是当孙子。”
“孙子?那也不错了。”李龛道。
“不是真孙子,而是活得像孙子。”潘安啜泣。
“……”
“咋回事?”
“我是童工,打小就干苦力,还因长得丑,被人欺负。
那一家主母说,她就没见过这么丑的孩儿。
便给我赐了个名儿,叫我潘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