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粗眉方怎么吆,便也不动弹。
只是那队伍越往前走,马背上那土匪,便驾马而来,
“停轿!停轿子!实在让老子我等的心痒痒,让我看看这小美人,到底长得何般模样?”
那些唢呐手不让,这马匪便手起刀落,一下便见三个人头飞起。
远处,粗眉方仔仔细细数了一遍。
“好奇怪……连杀的人都是一样的。”
又是刀光起落,几阵哀嚎之后,那些唢呐鼓手依旧没有停止吹奏。
轿子忽然炸开。
一个戴着红盖头的女人,出现在了众人视野之中。
“你个畜生!!”
她大骂道。
“嘿嘿,小娘子,连声音都这般儿让人稀罕。”
那土匪一下子便飞入轿上,大手便抓去。
只是这时,几把飞刀丢来。
咻咻!
那飞刀一下子钉在了土匪的脑后。
可却只有鲜血飞溅,人却跟没事人一样。
来人一身斗笠宽袍,身后还跟着三人,瞧着是镖客打扮。
“光天化日,欲行不轨之事,我飞虎镖局最见不得你们这般畜生!”
那土匪一转头,见了来人样貌,却低低一笑。
“呵呵……原来是个小白面儿,遮了脸,一样好使!老子便也不客气了!”
那镖客也恼怒,耍得飞刀功夫,手贼溜,不过几下,便掷出十几枚飞刀,将那土匪钉死在轿子旁。
这时间,那老乡约却出现,一边痛哭流涕,一边揖礼道,
“哎呀……可算遇到好心人了,这土匪折磨我们数个日子,为了把我女儿娶走,简直用尽了手段……”
那几个镖客也都有些不好意思,可心中却充斥着侠义,忙道
“老先生,不过一个山匪而已,除了也便除了,您倒不必如此客气!”
“还说什么呀,几位侠义之士,快些到府上一叙,我让女儿亲自为你们斟茶!”
老乡约主动牵起几人的马,那几些镖客也不再推辞,便也跟着一块去了。
只是那轿子上,本来睡到的新娘子人影,如今阴风一吹,却变得扁平,像只有件衣裳摆在那里。
那些抬轿的轿夫,吹唢呐的鼓手们,此刻也都满心欢喜,一个个哼着小调儿回了家去。
粗眉方看得愣神,一边边道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三人,便停在这路口良久,也无人看他们,哪怕是从三人面前走过,也无人现什么。
“方叔,看出这事儿的不同了么?”
“不晓得……总觉得哪里都不对劲,但就是说不上来,”粗眉方打了个寒颤,“就好像,这些人换了角儿,演着同一场戏,只是这些寨民的反应不对,那老乡约也出现的太早。”
李镇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