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摊牌了,兄弟,这几十两太岁的生意,虽然不多,但在这狗牙寨里算得上昂贵了。
听我们一句劝,别再掺和此事,你把握不住的。”
为一个矮个子痦子脸男人冷冷道。
李镇忽地一笑,
“好啊,我不掺和,不过猴儿祟已经来了,你们自己料理吧。”
他收起动作,退回了院子门口的驴车上。
“不错,还算识相!”痦子脸男人低低一笑,“之前还把你当作硬骨头的,不过识趣的人总会少些麻烦。”
而那院子里,马员外看见远处几个身影竟是人假扮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难道我女儿也是被这些畜生东西给糟蹋的!”
粗眉方正押着其肩膀,摇摇头道
“这些人妨碍我俩帮你们,扮作猴儿祟是想吓退我们,但不是他们做的坏事……
这些人杀气太弱了,手里能有一两条人命都要烧高香了。”
马员外古怪地看了一眼粗眉方。
这大胡子还能晓得对方杀过几个人?
有这般眼力的,自然是本身也为常杀人的主儿。
马员外便有意无意问道
“你那年轻的兄弟,杀过多少人?”
“他啊。”
粗眉方摇摇头,“他我不知道,只怕是屠过寨子屠过城?”
……
李镇坐在驴车上,倒不是真饶过了这帮人,放了这笔生意。
这些人确实是假扮的猴儿祟没错。
可李镇在刚刚又闻到了另一股气血,完全区别于人,气势也不俗,甚至不加收敛。
但那伙子人道行微末,定是察觉不到的。
那行人总共五人,便已经去了马家院子,不知道跟那马员外说了什么话,那马员外竟是笑呵呵差庄子里的嬷嬷给几人送上茶水点心。
粗眉方气呼呼地出了庄子,一屁股坐到驴车上,
“这些个王八羔子,提着个猴子尸体,就给那马员外骗了,关键那马员外也是个蠢蛋!还他娘的信了!”
“不碍事,猴儿祟来了。”
“啥?”
粗眉方往着空洞洞的黑暗里瞅了好几眼,“我咋啥也没瞅着?”
呼……
阴风又吹了起来。
只是这次,远比先前大的多。
像暴风雪那般,却又更为阴寒,呼啸如兽吼,这大风一刮,足能吓死些胆小的牲口。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臭味,在空气里弥散开来。
咚。
咚。
咚。
马家大门明明是敞开的,却能清晰听到敲门声。
马员外瞳孔放大,狠狠咽了口唾沫,看向那五个江湖人,
“你们……你们不是杀了猴儿祟吗?!”
五人见状,也是面面相觑,为那痦子脸讪笑道
“马员外,这猴儿祟也并非只有一只啊!”
“那你们快对付他啊!”
痦子脸男人摇头,
“马员外,这杀的第一只的酬劳还没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