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挑唆过管豺造反。
可惜,自己那位好哥哥,早早就看穿了自己的伎俩,可后来没戳破,还将这伏击虎牢关的重任,担在了自己的肩上。
曾经的铁三角已经失去了两人。
苗王战败,虽入军中,但因为曾经身份的缘故,如今也只是从千夫长开始做起。
要拿着军功,才可以往上走。
自己,已是大王身边最亲近的将军了。
可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长叹一声,王夫之摆出一副军棋。
这方世道的军旗,与李镇前世所接触过的象棋差不离。
但规矩偶有变动,中间分界也并非楚河汉界。
这军旗两两作对,李镇来了心智,先和武举下旗。
没了蛤蟆精相助,武举的棋太臭了。
毫无兵法可言。
他脑子里只想着如何吃掉李镇的一个子儿,却从未想过自己吃掉那子儿之后,下一步该如何走。
没走过十步,已被绝杀。
李镇如此评价道
“千夫长武举,真乃武将也,不长脑子的。”
“……”
武举悻悻败退,便推荐了自己曾经的狗头军师上。
狗头军师倒也懂些棋法,与李镇打得有来有回。
二人焦灼,连武举和王夫之都看得入了迷。
直到傍晚时候,王夫之长叹一声
“军棋变招,千变万化,大王心思缜密得厉害,所有棋路滴水不漏……
蛤蟆军师虽也有所造诣,但这么多步走下来,已有了败象。”
武举也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是啊,是啊。”
王夫之惊讶道
“武兄也能看得懂大王之胜相?”
武举摇摇头
“不是,我看到先生头上出汗了。”
“……”
蛤蟆精额头冒汗,双手微颤。
最后竟是露了一个巨大的破绽。
所谓王不见王,他的将,已无路可走。
“好棋好棋!”
李镇象征性地夸赞一句。
蛤蟆精拂去额头汗水,惊魂未定道
“大王走棋,算无遗策,小生实在受教,这步‘王不见王’,实在是妙!妙!妙!”
二人相互吹捧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