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理解。”
项蝶兮似乎是误以为她不相信卢吟雨的老公长得很帅这件事,直到欢迎仪式结束,还是不断地在她耳边念叨着邵云飞的颜值吊打90%的中国男人。
这些话钻进温寻心里让她直犯恶心,但她不想对着项蝶兮闹脾气,她与邵云飞之间的事没必要迁怒不知情人士,她只能站在酒吧门口有一茬没一茬地应付着那些话,然後默默祈祷温淮川能够准时到来,带她离开这场闹心的社交。
也许是那些祈祷足够真心,也许是她对温淮川突然飙升的依赖得到了感应,他没有让人久等,身影出现在温寻的视线范围内时,她也终于允许自己喘一口气。
“那什麽,我老公来了,我先走了哦。”
“等会儿。”项蝶兮拉住了温寻的胳膊,神秘兮兮地对着温淮川身後使了个眼色,“看到了吗?你老公身後那个,卢吟雨老公,跟你说了巨帅。”
“嗯,看到了。”
怯场也不合适,那会让大摇大摆跟在温淮川身後的邵云飞占了上风。
那种模样温寻曾经见过很多次,曾经她和妈妈或者老师通完电话,那个靠在床头的人总会一脸玩味地看向她,问她“这麽会装乖?她们知道你做的时候是什麽骚样吗?”
而此时此刻,邵云飞躲在温淮川身後看向她的那副嘴脸就像是在问她,“别人知道他是你叔叔吗?被我抓住了。”
是又如何呢?温寻人生中最大的案底没有资格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她和项蝶兮道了别,一路小跑赶到了温淮川面前,也挽住了他的胳膊,偏过头去对着他身後的那个人打了声招呼,“我们先去吃饭了,代我向小雨问好。”
对方没有料想到她能这麽大方,从那张狗嘴里吐出来的“好”字都磕磕巴巴,温寻得意地昂起了头。
脑袋高高擡起的一瞬间,温淮川凑近小声询问,“你们认识吗?”
真是不像话!
怎麽会有当事人问自己老婆认不认识她的前男友?
哦,温淮川半夜赶到警局替她处理事情的时候,邵云飞可是被她拿酒瓶子砸得满头是血,他记不住人家长什麽样也正常。
温寻一脸震惊,“老公你!你把他送进看守所七天现在又忘了他是谁!你别把他给气死了!”
那音量不大不小,刚刚好能让身後的邵云飞听到,温寻悄悄回头,那人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的样子可真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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