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百姓只做轻活、稳活、近活,赚取安稳饷银。
所有高危、高强度、高损耗的苦累重活,全部由藩民承担。
朝堂之内,有官员私下感慨。
“此策一出,百年边患,一朝根除。”
“不用一兵一卒镇压,不用一战一伐平叛。”
“一纸徭役,耗尽天下藩属锐气,养我大秦根基。”
各地戍边将领,看得更是通透。
一名北方边关守将看着南下连绵不绝的蛮族队伍,对副手叹道
“以前最怕草原青壮闲居放牧,随时能聚起数万铁骑。”
“如今尽数调离本土,远赴中原劳役。”
“再过三年五年,草原无壮丁、无战力、无野性。”
“往后千年,北方再无边患。”
西域都护府官吏看着络绎不绝东进的西域劳工,淡淡开口
“诸国贵族想养私兵、蓄势力?”
“现在人都被我们调走了,拿什么反?”
“老老实实做大秦藩属,是他们唯一的活路。”
东瀛本土,大臣们看着空荡荡的乡村,满心无奈,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他们看得明白。
大秦根本不是缺劳工。
是借着修路之名,变相削藩、变相控国。
全国青壮尽出,本土无兵可用、无人可乱、无力反抗。
从此东瀛,彻底沦为大秦的附庸属地,再无半分翻盘底气。
。。。。。。。
大秦西部,陇右山区。
这里是全国铁路工程最难啃的地段。
放眼望去,群山连绵,层峦叠嶂。
没有软土,没有泥坡。
全是实打实的坚硬岩石大山。
山石黝黑、质地致密、层层固化。
相较于东部平原、南部丘陵,西部修路难度,是地狱级别。
东部修路,铲土、平整、夯基即可。
西部修路,寸寸是石,步步是山。
成千上万民夫挤在山谷工地。
所有人手里,只有锄头、铁铲、钢凿、铁锤。
没有大型器械,没有助力机具。
一切全靠人力硬凿、硬挖、硬劈。
烈日暴晒山间,山风燥热。
所有民夫汗流浃背,衣衫全部湿透。
皮肤晒得黝黑脱皮,手掌布满血泡、裂口、老茧。
叮叮当当。
满山遍野,只有单调枯燥的凿石声。
一凿下去,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