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鬼子残存的其他步兵炮及火力点开始调整标尺。
对着伍六一等人的坦克群疯狂开火。
炮弹呼啸,子弹如飞蝗般铺天盖地而来。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炮弹不断在前方那五辆重型坦克的四周炸响,掀起漫天尘土。
虽然这些炮弹无法击穿重型坦克的厚重装甲,未造成实质性伤害。
但剧烈的震动和巨大的轰鸣声在狭小的坦克舱内回荡。
震得战士们耳膜生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音。
伍六一见骚扰的目的已经达到,且鬼子火力点已暴露,当即对着无线电大吼
“大家撤!边后退边开火!跟小鬼子打游击!”
得益于坦克的高机动性,鬼子笨重的步兵炮只能对着残影开炮,纯属浪费弹药。
伍六一这边毫无损,带着队伍坦克轻松游击作战。
。。。。。。
镜头转至筱冢一男的指挥部。
当听到下属惊慌失措地汇报,称土八路的坦克竟已冲来,正在肆无忌惮地屠戮工兵时。
筱冢一男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气得差点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他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心中对这群土八路的恨意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些八路军简直是猖狂至极,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大扶桑蝗军的威严。
这分明是把他筱冢一男按在地上,狠狠地扇耳光!
此等奇耻大辱,让他如何能忍?
“八嘎!”
筱冢一男猛地一拍桌子,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传我命令!铁甲列车上的所有重炮,立刻调转炮口,给老子对着土八路的战车轰!
我倒要亲眼看看,究竟是土八路的战车装甲硬,还是我大扶桑帝国蝗军的列车重炮狠!”
此刻,他手中这列仅存的铁甲列车上,装备有3门威力惊人的1o5毫米重炮。
再加上此前被烧毁的那列铁甲列车残骸中抢救出的4节车厢上的一门。
总计4门重炮,构成了他此刻最依仗的火力底牌。
前来汇报的,是大队长田角一郞。
听得这道疯狂的命令,他不禁面色惨白,冷汗直流,迟疑了片刻才硬着头皮劝道
“将军阁下!可是……我们的勇士和土八路的坦克距离太近了!
双方几乎贴身肉搏,相距不过几十米!
列车炮射界受限,角度极差,强行开火恐怕会引起严重的误伤啊!”
说到这,田角一郞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提议
“要不……先让我们剩下的3辆坦克出战牵制?
或者调动几门75毫米山炮来进行打击?!”
筱冢一男闻言,怒火中烧,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
“八嘎!你是在质疑本将军的指挥吗?
难道你忘了,我们蝗军的坦克在八路军的钢铁巨兽面前不堪一击?
更何况,我们的山炮部队要与八路军的重炮群激战,哪有余力调拨?!”
面对筱冢一男的雷霆之怒,田角一郞吓得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只能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是”,随即转身,火急火燎地派人去传达命令。
……
没过多久,那4门列车重炮的炮手们便接到了开火的指令。
他们立刻与早已部署在山顶的观察哨取得了联系。
在观察手精准的方位指引下,炮手们迅调整炮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