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站着,任由那只致命的毒虫,在他的脸上,脖子上,爬来爬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新族长打了个呼哨。
那只毒虫这才不情不愿地从吴老狗身上爬了下来,飞回了他的手中。
新族长把玩着那只毒虫,脸上带着猫戏老鼠般的笑容。
“不错,有几分胆色。”
“第一轮,你接下了。”
“刚才这只虫子在你身上爬的时候,我已经悄悄给你种下了三种蛊。”
“都是些小玩意儿,不会致命。”
“现在,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如果你能解开这三种蛊,就算你过了第二轮。”
“如果解不开,那也不用比第三轮了,一个小时后,蛊虫作,你会肠穿肚烂而死。”
说完,他便好整以暇地站到了一旁,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栗僳寨的族人们都惊呆了。
他们虽然看不上吴老狗这个外人,但也不得不承认,新族长的手段,太过阴险!
吴老狗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三股不同的气息在乱窜,却根本找不到源头。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多维克,忽然上前一步。
他用英语低声说道“别动,我来帮你看看。”
新族长瞥了他们一眼,并没有阻止。
在他看来,一个洋鬼子医生,能懂什么蛊术?
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多维克的手,轻轻搭在了吴老狗的手臂上。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指尖,有几根比头丝还细的红白两色细丝。
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吴老狗的皮肤里。
片刻之后。
多维克的脸色,猛地一变!
他凑到吴老狗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急促地说道。
“情况不对!”
“他撒谎了!”
“你体内的蛊,不是三种!”
“是四种!”
“而且其中一种,不是普通的小蛊,那是一种……巨蛊!”
吴老狗的瞳孔,骤然收缩!
四种?
还有巨蛊?
这怎么可能!
在场的所有栗僳寨族人,包括苗敏的二伯和父亲,都亲眼看着新族长只用了一只毒虫。
按理说,最多只能下三种蛊。
第四种,是哪里来的?
难道……
新族长在众目睽睽之下,还耍了别的花招?
茶馆里,陈飞讲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