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自己那个血肉模糊的眼眶,从地上爬了起来,怨毒地盯着陈皮。
“你……你这个怪物!”
“你居然还没死!”
陈皮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万骆。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咆哮着,扑向了万骆。
他骑在万骆的身上,举起手中的九爪钩,狠狠地砸了下去!
他疯了一样,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没有章法,没有技巧。
有的,只是最原始,最野蛮的暴力!
鲜血和脑浆,溅了他满头满脸。
他却毫不在意。
他只是不停地砸,不停地砸。
直到身下的那个人,彻底没了人形,变成一堆烂肉。
直到那颗脑袋,被砸得稀巴烂,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他才停了下来。
整个院子里,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血腥、残暴的一幕,吓傻了。
他们看着那个浑身是血,如同魔神一般的少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陈皮缓缓地站起身。
他环视四周,那双被血色浸染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张开嘴,用野兽般的嗓音,出一道嘶哑的咆哮。
“还有谁!”
“是黄葵的!”
这一吼,仿佛平地起惊雷。
三帮五派的人,吓得一个激灵,纷纷后退。
离得最近的一个帮派头目,第一个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大喊。
“我不是!我跟黄葵帮没关系!”
“我们也不是!”
“对对对!我们就是来看热闹的!”
一时间,撇清关系的声音,此起彼伏。
生怕说得慢了,就会被那个少年当成黄葵帮的同伙,一钩子砸烂脑袋。
而那些真正的黄葵帮帮众,则是面如死灰,肝胆俱裂。
军师死了。
被人生生砸成了肉泥!
他们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带头。
一个黄葵帮的帮众,扔掉手里的武器,转身就跑。
有人带头,剩下的人也瞬间作鸟兽散,哭爹喊娘地朝着院子外面逃去。
想跑?
陈皮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