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和不容置疑的霸道。
在多维克听来,这简直是不可理喻的。
“哥哥,你别说了。”
苗敏转过身,轻轻拉了拉苗劲的袖子。
她的眼圈红红的,脸上满是悲伤。
“他必须跟我回去。”
她看着多维克,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沉重。
“让他疯的蛊,是我阿公给他下的。”
“那种蛊,一旦下了,就解不开了。”
“只有回到寨子,用我们寨子里的方法,才能压制住,让他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多维克皱起了眉。
无法解开?
这世界上,还有无法治愈的“病”?
“而且……”
苗敏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在……在他和我成婚的那个晚上。”
“我在他身上,种下了我的心蛊。”
心蛊?
又是一个新名词。
多维克立刻追问“心蛊是什么?”
苗敏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心蛊……一旦种下,他这一辈子,心里就只能有我一个人。”
“如果他的心向着我,那心蛊就永远不会作,他会安然无恙。”
“可如果……”
她的声音开始颤。
“如果他变了心,爱上了别人,甚至和别的女人结婚……”
苗敏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么,在他和那个女人成婚的第二天,他就会死。”
死!
多维克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下。
一个蛊让人疯。
另一个蛊,居然能控制人的感情,甚至决定人的生死?
“两种蛊?”
“吴五爷的身上,被你们下了两种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已经完全出了他对医学,甚至对整个生命科学的理解!
“什么是心蛊?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多维克上前一步,情绪也激动了起来。
“它是一种病毒?一种寄生虫?还是某种特殊的微生物?”
“它凭什么能判断一个人的心?凭什么能在他变心之后,精准地杀死他?!”
“这不科学!这绝不可能!”
苗敏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懵。
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