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明玉不知道什么是异形,特地上浏览器搜了一下,那些黑色银色的非人生物图片跳出来后,他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在论坛上注销了自己的账号。“杨启明,男,24岁,身高180,体重82kg”汇报到一半陆以臻就觉得不对,怎么把俞明玉的外甥都查出来了。他往下换了张纸头打算继续汇报的时候,俞明玉忽然打断他:“对,那个人和杨启明差不多高,偏瘦,不要查那些经常会在山上飙车疯玩的孩子,去查正常上学或者上班的,看着不起眼,性格比较内向,家里曾经有过亲人去世或者有突变”高瘦,正常上班,看着不起眼,性格比较内向,身边不就有这样一个人吗?陆以臻不知道俞明玉为什么要往这个方向查,他是没胆子继续想下去的,只能悄悄抬头去看俞明玉的脸色。对方忽然沉默下去,将枪往桌子上一扔,起身往外走。“先查,把18号下午三点到晚上八点琼芳斋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都调出来发给我。”他大步往外走:“顺便和易延对接一下,签俄厂的复进弹簧,其他都pass。”“好的。”俞明玉刚走出射击室,就接到了家中阿姨打来的电话。自那天晚上后,谢安存就说自己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可能感冒了,怕传染给他所以要自己睡,躲在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可谢安存面色红润,完全不像是一个病人该有的样子,相反亢奋得有些过头了,半夜被他撞见在浴室里偷偷用冷水洗头。上午阿姨发了张照片过来,说谢安存有些低烧,体温计显示379摄氏度,俞明玉让她给谢安存吃了片退烧药,说自己晚上会早点回去。没曾想才刚到下午就出了事。阿姨也是实际上谢安存不是被冰水冻昏了,只是精力消耗太多,睡着了而已。老天是存心要他不好过,谢安存从来没度过这么难捱的发情期,比第一次来时有过之而不及。小腹上的契纹夜夜起热,烧得他无法入睡,只能靠冰块和药物来缓解。皮肉上的折磨是其次,精神上泄洪般汹涌的欲望才最可怕。关着房门,谁也不知道,谢安存在凌晨三四点会像男鬼似的悄悄站在俞明玉卧室门前,一遍遍抚摸门把手。只要打开这扇门就好了,有个声音一直在心中叫嚣,只要打开这扇门,你就能看见床上那个睡着或者没睡着的人,闻到他的气味,寻到他的嘴唇,做你任何想要对对方做的事情。谁能想象得到这个声音每分每秒都在脑海里盘旋的感觉?谢安存感觉自己快疯了,长这么大终于知道“欲火中烧”四个字倒过来怎么写。唯有泡在冰水里才能勉强压下这阵禽兽般的躁意,但忍也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还没等比格回来之前,他的理智就快撑不住了。在冰水里泡得好好的,朦胧间有人慌慌张张地将他从浴缸里扯出来,还险些撞到了头。周围那些一闪而过的嘈杂声音遥远又模糊,潮起潮落,终归于平静。谢安存顶着头顶微暗的灯光睁开眼,重拾意识,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俞明玉卧室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