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布里德说,现在的我不是过去的我。”他眨眨眼,“我今天是全新的人,没答应过你。”
“你——你满嘴歪理!啊别——”
“啊啊啊!你手又乱跑!”
“不是,那是穴位!经络懂不懂?”
“我信你才有鬼!”
原本累瘫的一天,硬生生被他整成“大型社死现场”。
结果第二天——
朱雪蓉赖床了。
窗帘拉得死紧,被子卷成茧,任凭苗侃在床边念经、威胁、假装要倒垃圾、说“今天不开店就断你零食”,她都纹丝不动。
直到他拎起她最爱的芒果布丁,在她鼻子底下晃。
“你敢不吃?”
她猛地睁眼,跟诈尸似的,三分钟刷牙洗脸,冲出门时差点撞上墙。
坐在车上,脑袋一点一点,眼看就要睡着了。
到了店里,靠着椅子打盹,端菜时差点把汤洒自己裤子上。
直到第一桌客人开饭,香味一飘,她才像被唤醒的猫,瞬间精神百倍。
忙到中午,又忙到傍晚。
日子就这么过。
新菜“南乳焖猪手”一上桌,全店沸腾。
老顾客拍桌大喊“我昨天刚来!今天又来!就冲这口,我每周都来三次!”
连那位曾经蹲门口等位的老奶奶,都塞了张纸条给苗侃
“小伙子,你这手艺,比我家老头子当年还地道。
我孙女说,她想来谈对象——你考虑开个婚宴套餐吗?”
苗侃看完,笑了。
朱雪蓉在后厨探出头“看啥呢?”
他没说话,只是把纸条揉成团,塞进兜里,然后轻轻牵起她的手。
“走,去备料。”
她脸一红,没吭声。
但嘴角,悄悄往上扬了。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苗记,照常开门。
只不过——
这一次,门口排队的,除了爷爷奶奶,还多了几个拎着花束的年轻小伙儿。
他们低着头,小声问
“老板……请问……你们这儿,能预定婚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