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小看你了!”
东瀛忍者颤巍巍地从碎冰堆里爬起,抹了一把嘴边的黑血。
双手再次在胸前结印,白烟一闪,又不见了。
“你这矬子还会遁地?”
贺黑虎端着ak47骂街,枪口对准白烟猛戳。
“老薛,这孙子跑哪去了?”
薛铁山拉动枪栓。
子弹上膛。
“什么遁地!这就是障眼法!老子早年在天桥底看杂耍,戏班子扔个爆竹就变没。这种骗小孩的把戏,也就骗骗你这种没开过荤的雏儿。”
贺黑虎瞪大眼睛。
“放屁!俺早开过荤了!村西头寡妇的手俺都摸过!”
“摸手算个屁开荤!等打完这场仗,拿了军功赏银,老子带你去京城万花楼。那里头的姑娘皮肉白嫩,包你满意!”
李策立在雪地中,自动屏蔽了身后的浑话。
突然,他朝着左前方的空白区域拍出一掌。
狂风倒卷。
气墙如山岳般砸落,气流挤压出刺耳爆鸣。
砰!
那个眼熟的矮小身影再次从半空跌落,这回直接砸穿了冰层,凿出个两米多宽的深坑。
噗!
东瀛忍者狂喷黑血,进气多出气少,气息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
“跑啊,你怎么不继续跑了?真把朕当瞎子?”
李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深坑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
坑里的东瀛忍者四仰八叉地瘫着,胸前肋骨起码断了七八根,凹陷得让人头皮麻。
他嘴里不断涌出带肉渣的血沫,双手死死抠着带血的冰泥。
“说吧,你和五毒教什么关系?”
李策俯下身子,手掌压在膝盖上。
忍者猛地咬破舌尖。
借着钻心的剧痛强行压下快要涣散的意识。
他偏过头,闭上嘴巴,喉咙里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呵,骨头还挺硬。希望你的嘴能一直这么硬。”
李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条斯理地站直身子,抬起右掌。
嗡!
掌心瞬间凝聚起一团狂暴的气旋,周围空气受压,出连串音爆。
“你以为你不开口,朕就拿你没办法了?”
话音未落,李策五指如铁钳般,一把扣住忍者的天灵盖!
指尖猛地收紧,硬生生扣进头皮。
一股霸道无匹的真气,如九天银河倾泻,粗暴地顺着天灵盖直灌脑海!
搜魂术!
忍者的头颅传出骨裂声,脑仁疼得要炸开。
他死死咬住舌头,舌尖渗出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