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没死!还投靠了大夏的死敌!拜陈友亮为师!
李策将长刀扔回刀鞘,绕着和尚缓步走动。
一步。
两步。
。。。。。。。。。。。。
走得极慢。
越看,气血压得越低,火气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啪!
李策抡圆手臂,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李允文脸上。
“你个畜生!”
“你姓李!你骨子里流的是大夏皇族的血!”
“你居然认贼作父?”
“陈友亮是大夏的世仇!你看着那老东西三百年来戕害你的同袍?你看着他拿大夏百姓当血食?”
“你对得起李家的列祖列宗吗!”
李策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李允文趴在地上。
咳出两口血沫。
他双手撑着地,猛地抬起头,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少给老子扯这些高尚的道理!”
“列祖列宗?当年你们这一支起兵造反,抢了老子的皇位!烧了老子的皇宫!”
“那个时候,你们怎么不想想列祖列宗!”
他瞪着充血的眼睛。
“败了就是败了!”
“从我剃度出家那天起,我跟你们的血海深仇就结死了!”
“陈友亮杀你们的人怎么了?”
“老子巴不得他把你们全吸干!”
李策冷哼一声。
一脚踩住他的手腕,骨骼碎裂声响起。
“皇位你保不住,给陈友亮当狗你倒是尽职尽责。”
李策俯下身。
“朕问你,建奴在南疆下毒的具体地点在哪?”
李允文疼得浑身抽筋。
但他依然死咬牙关,笑得面目全非。
“我偏不说!”
“老子死也不开口!”
“老夫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亲眼看着你们这群乱臣贼子绝种!”
“看着大夏的百姓浑身长满脓疮,在街头翻滚惨叫!”
“这是你们欠我的!整个大夏都欠我的!”
说完,他紧紧闭上眼睛。
摆出一副引颈就戮的姿态。
李策直起身。
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贺黑虎。”
“末将在!”
“把他带下去。找根生锈的铁链,穿了他的琵琶骨,吊在营门外的旗杆上。”
“每天派军医给他灌参汤。别让他死。”
李策走到大帐门口,掀开门帘。
风雪迎面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