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大殿门口,指着外面狂笑。
“听见了吗!这是燕军破城的声音!李策!你的末日到了!哈哈哈哈!”
李策掏了掏耳朵。
“皇叔,你这耳朵也不好使啊。”
他单手提起那把刀,另一只手直接抓住李渊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走,带你去城墙上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惊喜’。”
……
北城墙。
李策一把将李渊扔在城垛上,指着下方。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李渊趴在城墙边,探出半个脑袋。
下一秒。
他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城下。
瓮城之中。
并没有他想象中燕军肆虐、百姓哀嚎的场景。
取而代之的,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围猎。
数万燕军先锋挤在狭窄的瓮城里,进退不得。
而在四周高耸的城墙上,无数弓弩手早已严阵以待。
“放!”
随着一声暴喝。
漫天箭雨如蝗虫般落下。
噗噗噗!
利箭入肉的声音连成一片。
而在瓮城的出口处。
一员猛将手持禹王槊,胯下嘶风兽,如同一辆重型坦克,在燕军阵中横冲直撞。
李存孝!
他每一次挥动兵器,都会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那些平日里凶悍的燕军,此刻就像是被圈养的猪羊,只能绝望地哀嚎,然后被无情收割。
“那是……那是拓跋虎?”
李渊看到了人群中那个被李存孝一槊挑飞脑袋的壮汉。
那是燕国的先锋大将啊!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像拍苍蝇一样拍死了?
“这就是你要的‘天兵’?”
李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叫得确实挺惨的。”
李渊瘫软在地。
裤裆湿了一大片。
完了。
全完了。
这哪里是里应外合?这分明是关门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