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李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整个地牢里的温度骤降。
“回陛下,是……是空的。”
百户的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我们把整个密室翻了个底朝天,连墙砖都敲碎了,就是……就是找不到!”
李策站起身。
他走到牢房外,仰头看着天空。
天快亮了。
一夜未眠。
京城的百姓也快醒了。
等他们醒来,现井水不能喝,河水不能用,会是什么反应?
恐慌?
暴乱?
还是绝望?
李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
是谁?
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在锦衣卫的眼皮子底下,提前一步,拿走方子?
是谁算准了朕的每一步?
算准了朕会审问赵如烟。
算准了朕会去抄家。
这个人,不仅和赵家关系匪浅,更是在这京城之中,有着通天的本事。
李策的脑海里,一张张脸孔闪过。
那些在朝堂上对他山呼万岁,背地里却各怀鬼胎的勋贵、权臣。
甚至是……他那些血脉相连的皇亲国戚。
李策的嘴角,向上扯了一下,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有意思。
真有意思。
李策走百户面前,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去。”
“把朕刚才取到的心头血,连同从那帮教徒身上搜到的毒药样本,一起送去太医院。”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告诉太医院那帮老家伙,朕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是翻烂医书也好,是用人命去试也罢。”
“三天。”
“朕只要解药的方子。”
“三天之后,如果朕看不到方子,他们所有人,就去给城外的百姓陪葬!”
“是!陛下!”
百户如蒙大赦,接过那团尚有余温的心头血,连滚爬地跑了。
地牢里,再次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