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李策看着如梦那张写满了惊骇的脸,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就是你想的那个东西。”。
他的手指在羊皮纸的图纸上轻轻敲了敲,
“枪管内壁不用刻膛线,保持光滑,这对你们工部的铸炮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铸造一体成型的炮管你们都能做到,这种小管子,小意思。”。
如梦的呼吸还有些急促。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头再次审视那张图纸。
泵动结构,管式弹仓,击装置……
这玩意儿,在这个时代,根本就是降维打击!
“不难……不难……”。
她喃喃自语,脑子飞运转。
“这种武器,有效射程很短,可能过三十步,就没什么准头可言。”。
“但是……”。
她的话锋转了一下。
“在十步之内,尤其是在面对密集冲锋的敌人时,它就是一台屠杀的机器!”。
“一弹药里可以塞进去十几颗铅丸,轰出去就是一片扇面。”。
“无论是人是马,只要被覆盖,就会被打成筛子!”。
她抬起头,看向李策,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震动。
“匈奴人最擅长的,是骑兵集团冲锋。”
“他们的阵型,非常密集。”
“在他们冲锋的路上,如果有几十个,不,几百个手持这种武器的士兵……”
她不敢想下去了。
那不是战争。
那是收割。
是一场血肉磨坊。
李策听着她的分析,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和他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一点就透。
省去了他无数解释的口水。
“朕给它取了个名字。”。
他拿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
“‘喷子’。”。
“专门用来对付那些管不住嘴,喜欢乱喷粪的家伙。”。
如梦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名字,太……接地气了。
不过,倒也贴切。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
一道身影,带着一身的风尘与煞气,大步跨入殿内。
他进殿之后,目不斜视,径直走到李策面前,单膝跪地。
“臣,毛骧,叩见陛下!”。
“起来说话。”。
李策的表情恢复了古井无波。
“什么事,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