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七点五折。
我答应你,这事我会办妥。
不过资料你得准备齐全,回头送到我公司来。
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成!没问题!”胡总一听这话,心总算落了地,“佘总您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
今天真是麻烦您了,咱们好好吃饭,我得好好敬您几杯!”
虽然让出了不小的利益,但总算把这烫手山芋扔了出去。
不亏本,就值得。
…………
这顿饭吃了足足几个钟头,原本说好不喝酒的佘遵,最后还是被众人轮番灌得脚步飘,走出饭店时已经摇摇晃晃。
“佘总,您还好吧?”安保人员见状,连忙上前搀扶。
“没事,喝多了点,脑子还清醒。
送我回家。”佘遵摆摆手,声音有点含糊,但意识还在。
“好嘞,佘总。”安保人员不再多问,小心扶他上车,一路回府。
…………
回到家
佘遵瘫在沙上,东倒西歪的,一身酒味冲得人脑仁疼。
萧知音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问。
“你去哪儿了?喝成这样?公司说你早下班了,怎么拖到现在才回来?”
“本来是想早点走的,结果半路几个合作方找我谈点事,我就过去了。
后来事情谈完了,大家一块儿喝了两杯。
本来说不喝的,可架不住劝,最后就多喝了点。”
佘遵转过头,脸上醉醺醺的,笑得傻乎乎的,说话也磕磕巴巴的。
说完还晃悠悠地伸手想去搂萧知音一下,结果被她立马推开。
“一身酒气,臭死了!赶紧去洗澡,谁要你现在抱。”
她说完一把拽起他,像拖麻袋似的往卫生间拉。
佘遵也没挣扎,乖乖顺顺的,跟个刚断奶的小羊羔一样。
…………
第二天
佘遵醒来时脑袋像是被人拿锤子砸过,宿醉的劲儿全上来了,脑子空荡荡的,啥也想不起来,更别提工作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他迷迷糊糊接起来。
“佘总,您今天来公司吗?”是潘正成的声音。
他揉了揉太阳穴,有气无力地回“今天不来,头痛得厉害。
有事直接送到家里就行。”
“明白,佘总。”
电话挂了,他把手机扔旁边,慢吞吞爬起来进了洗漱间。
洗完脸换好衣服,拿了手机走出房间。
一进餐厅,就看见人都在吃饭。
萧知音放下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
“今天不上班啊?”
佘遵坐到自己位置上,叹了口气“头疼,歇一天。
有急事让潘正成送来就行。”
“行,那你好好休息,先吃点东西。
你也很久没闲过了。”
话刚说完,他裤兜里的手机又响了。
他还没动筷子,只能先掏出来接上。
其他人谁也没吭声,低头吃饭。
孩子也懂事,安安静静的,不敢出声打扰。
“喂,潘正成,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