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他们找他有事,来不了了。”张启灵说着,走至床前,将怀中的枕头往穆言谛身侧就是一放。
穆言谛见此,轻挑眉头。
“干嘛?”
千军来不了,你过来知会一声我理解。
但你这带着枕头。。。
存了什么心思?真的好难猜啊~
我说的对吧?小官。
张启灵神色淡定,完全没有被看透的慌乱“代替他陪你午睡。”
“若我说不需要呢?”穆言谛表示自己又不是什么小孩,不需要陪睡服务。
“不行。”张启灵表示,他是受了张千军的嘱托,必然要将其完成。
穆言谛眼眸微微眯起这小崽子今天受什么刺激了?说谎都那么的理直气壮。
手痒。。。想敲。。。
张启灵伸手将穆言谛往床榻里挪了挪(实际是推了推),随即脱掉了鞋子,自觉的往床上就是一躺。
穆言谛。。。。。。
“你小子还挺自觉。”
“嗯。”张启灵将手中的经书展开,侧目看向穆言谛“需要我给你念吗?”
“你是真不怕我揍你啊?”
“那我也可以告阿妈。”
“啧。。。”穆言谛闭上眼眸“千军来是与我论法,你来。。。纯给我添堵来了。”
“我也可以跟你论法。”张启灵认真道。
穆言谛语调慵懒“你又不修道,论了也没用。”
张启灵“。。。。。。”
穆言谛翻了个身,背对着张启灵。
张启灵将手中的经书搁置在床边的小案上,自己也跟着翻了个身,然后用手支起脑袋,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背影看。
好半晌。
呼吸清浅,好似两个人都睡着了一般。
张启灵突然开口唤道“穆言谛。”
“叫舅舅。”穆言谛不厌其烦的纠正他的称呼。
张启灵沉默了两秒,问道“你为什么对张千军他们,比对我温柔?”
要知道。。。
他上一次听见他那么柔和的语调,还是在西王母宫即将失忆的那次。
穆言谛闻言,微抬眼帘,沉吟了片刻,给了他一句“你是继承人,和他们不一样。”
假设有一日,他和倾殊、玖玥姐、逢安一块去了外界,若是不慎身陨在外头,那张启灵就是维持这方世界冥府唯一的继承人。
于此。
他不是不愿对他温和,而是。。。不能。
张启灵蹙眉,笃定“你有事情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