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白将手中的资料放在了桌上“说是因为他的那把刀。”
“刀客嘛。。。”吴老狗觉得认出来也不奇怪。
“父亲,我们要派人去请六爷回来吗?”
在吴二白看来,九门缺一不可。
吴老狗骤然想起了张启山昔日与他说的话,以及九门被人盯上的事情“罢了,六爷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是好事一桩,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他和其夫人了。”
“父亲此话怎讲?”吴二白疑惑。
“当年佛爷还活着时,曾跟我透露过他要清洗九门的事情,而这九门中,当其冲,适合拿来开刀的,便是没有家产,也没有子嗣,与其余几门关系不深的六爷。”
吴老狗顿了顿“那时我没能提醒他,如今自然也没必要将他拽回这个泥潭里。”
吴二白更不解了“九门不是张大佛爷一手建立的吗?他又为何对自己人下手?”
吴老狗叹息了一声“或许是为了长生吧。”
“长生真的存在吗?”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那父亲想要长生吗?”
吴老狗摇了摇头“长生并非是我们这种普通人应该接触的。”
怀璧其罪的道理,父子二人心知肚明。
若说整个吴家谁会对长生产生好奇,定然是非吴3省莫属了。
这也是吴老狗最担心的。
“小二啊。”
“嗯?”
“多看着点你弟弟。”
“明白。”
隐藏在暗处的谛听这吴家父子虽然半聪明半不聪明的,但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不过六爷往西边去的消息,他还是得尽早告诉领,免得领他们派人找错了方向。。。
“言邢前辈,我真不行了,求放过。”张千军躺在地板上喘着粗气。
穆言邢捋了捋有些褶皱的衣袍,随即走到了石桌前坐下,悠哉悠哉的给自己倒了杯温茶“休息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继续。”
“啊?”
“再啊一声就十五分钟。”
张千军立即闭嘴,闭上眼眸调整起了气息。
“领,副领那边传来了消息。”一个小谛听从围墙上冒了头。
穆言邢饮了口茶“说。”
小谛听说道“族长回国了。”
“嗯?”穆言邢放下了杯盏。
张千军也顾不得有些脱力的身体,直接从地上坐了起来,黯淡的眼眸也在瞬间变得晶晶亮亮。
“什么时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