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宁笛的黑发发梢扫过她的颈窝,让梁挽蜚觉得好痒。
刚消停两秒的感觉又席卷了梁挽蜚。
她全身心感受着汪宁笛的吻从她的唇游走到脖颈,她实在感觉到呼吸不畅,明明可以自己将被子掀开些,她却撑着上身,嘴唇靠近汪宁笛,同汪宁笛撒娇:
“汪宁笛,我好热。”
汪宁笛吻停住,笑了声,果然如梁挽蜚心意,撩开些被子,让夜灯的光和冰冷的空气都钻进两人之间。
梁挽蜚更清楚地看着汪宁笛的脸,想到这张脸刚刚完全被她掌控,她有些痴迷,抚摸上汪宁笛的脸颊,又後悔,为什麽不早些让光漏进来。
“还可以继续吗?”汪宁笛好有礼貌。
梁挽蜚笑汪宁笛,垂下手,脸撇开,不看汪宁笛:“嗯。”
汪宁笛便学她,咬她的唇,嘟囔:“梁挽蜚,你刚才都把我咬痛了你知不知道?”
不一样。
如果是处于被动方,梁挽蜚并不愿意,或者说是没有精力同汪宁笛闲谈。
她紧紧闭着双唇,不肯应汪宁笛含。情的抱怨。
她们吻着吻着,换了个姿势,从被子里出来。汪宁笛微微倚靠着枕头坐着,梁挽蜚就坐在汪宁笛的腿上,棉被将掉未掉地搭在梁挽蜚的後腰上。
她这样坐着,比汪宁笛高,不得不俯低身子去寻求汪宁笛的吻。
吻与动作都时而轻时而重。
直到感官无法负荷,梁挽蜚松开汪宁笛,手往後撑,身体也往後躲。
汪宁笛并未停止,另一只手紧紧束缚住梁挽蜚的腰。
夜灯照出的影子落在墙面上,起伏越发明显。
最後,二人完全倒在被子上。
都缓了很久。
“哗啦——”一声,水气降下,不一会儿,淋浴间升腾起白茫茫的雾气。
她们面对面洗澡。
汪宁笛想着身上大大小小的旧伤,迟来的不好意思,她背对梁挽蜚,往身上抹泡泡。
之後我到底该怎样与梁挽蜚相处?是不是不要想太多该亲近她一些才好?
汪宁笛盯着瓷砖在想。
……
茶雾蒸腾,红木棋桌,桌面分置楚河汉界。梁挽蜚端坐棋桌一侧,静待梁颂珍走出下一步。
梁颂珍一头短卷发,未遮盖发丝之间的银色,着一身朴素的黑衫,戴金色印章戒指的左手执黑卒。
梁挽蜚见到梁颂珍时就表明来意,问梁颂珍是否认识汪宁笛。
梁颂珍遣梁挽蜚坐下,又温壶,冲茶,叫她下棋。
梁挽蜚不似平日,心生焦躁,一连输两局。
这已是第三局。梁颂珍吃下一车,梁挽蜚手捏紧,直唤:“阿婆,我——”
“依家就好似打仗咁,你任何情况都唔可以分心嘅。”
梁颂珍擡眼,与着急的梁挽蜚对视片刻,平静向後倚。右手抚上戒指,不怒自威,“阿蜚,你的人还未帮你查到,你这麽快就不愿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