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背靠老巢,在此与明军决一死战。
。。。
时间回到十二月初,重庆。
邓名乘坐的船驶入两江交汇的朝天门。
眼前的景象与他上次来时已大不相同。
江面上有了漕船、渔船和渡船,虽不多,但让江水显出了活气。
码头正在修补,石阶裂处有工役和兵卒在忙碌。
他想起前人的诗作。
关于重庆的诗句,多是描绘太平时的盛景。
眼前这“断壁残垣见旧战,破船朽橹说昔年”的光景。
让他心中涌动,默念道
“巴山血战痕犹在,渝水行舟意渐安。若怀韬略补天裂,何惧艰危复旧邦?”
船缓缓靠岸,搭好跳板。邓名带着随行文武踏上了重庆码头。
码头上已有简朴而庄重的迎接仪仗。两列甲胄鲜明的亲兵肃立,中间留出通道。
以冯双礼、袁宗第为,袁象、谈允仙以及在渝的主要文武官员十余人,皆已在此等候。
冯双礼率先上前,拱手道
“邓提督一路辛苦,我等在此恭迎。”
邓名拱手还礼
“有劳冯王爷、诸位久候。”
众人见礼寒暄已毕,便一同向城内行去。
冯双礼与邓名并肩走在前面,袁宗第、袁象等人随后。
边走,冯双礼边道
“邓提督此番三路奏凯,实乃我朝近年罕有之大胜。川湖局势由此扭转,大人居功至伟,社稷之幸。”
袁宗第在一旁接话,声音洪亮
“确实打得好!真是大涨我军威风!”
袁象也凑近些,难掩兴奋
“义父,捷报传到时,川蜀军中欢声雷动,都恨不得马上跟着义父把鞑虏彻底驱逐出去,光复天下!”
邓名听着,面上带着微笑,一一颔回应。
这时,谈允仙也上前见礼。
邓名与她已多日未见。
此刻看去,只觉得她比上一次在武昌的时候清瘦了许多,面色也有些苍白。
她也是文安之的义女,精通医术,这些天一直随侍在文安之左右。
她依礼数向邓名行礼,但眉宇间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忧色。
邓名看在眼里,心中的不安顿时更重了。
他无心多作寒暄,直接问道
“文阁部现今如何?我正是听闻阁部欠安,特来探望。”
冯双礼与袁宗第对视一眼,袁宗第叹了口气,低声道
“。。。阁部他……病势沉重,已卧床多日,彻底难以下地了。”
听到袁宗第的话,邓名心中顿时一沉。
他随后看向一旁的面带忧色的谈允仙。
作为文安之的义女兼医师,她最清楚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