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沈渊完全站出来,
公孙长铭更加不屑。
“可笑!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好的对策!纯属浪费时间!”
不远处一直不说话的欧阳道明终于找到机会,
为了缓解和公孙长铭的关系,
再加上对象是令自己讨厌的沈渊,也就顺势出列
“臣也觉得不妥,沈渊年岁尚轻,做事鲁莽。毫无战争经验,国家大事怎可儿戏!”
沈渊顿时火爆三丈,
这疯狗现在破罐子破摔,逮谁咬谁,
是不是出门没打狂犬疫苗?
自己好端端的看热闹,根本不想参与进来,
可是无缘无故被损得一顿,当真窝火。
看着文官许多瞧不起又不敢说话的眼神,好胜心在这一刻占领了高地。
随即想到自己一家子都在边境震慑吐蕃,
如若当真有一条好的方针政策去施行,也算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沈渊深吸一口气,脑中拼命回忆着前世关于西藏的种种记忆,
整个人也慢慢走到殿中央,本着绝不吃亏的方针。不客气的回怼
“你俩要有那大病就赶紧去看,别在这膈应人,
见谁咬谁,属狗的?
小爷我有的是办法,比你俩那脑袋强多了!”
众人听到后先是一阵沉寂,反应过来后便是哄堂大笑,
尤其是房玄松,笑的更甚,
损人这块还的是沈渊出手,过瘾又解气,
这一通下来,无形中为自己出了一口气,
索性示好般似有似无间比了一个大拇哥。
“你?”
欧阳道明那个气啊,现在他这个尚书当的,实属窝囊无比。
不仅同级可以嘲讽,现在连一个沈渊都肆无忌惮。
公孙长铭更是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他可是知道沈渊那张嘴有多厉害,不愿意过多纠缠。
毕竟现在最大的威胁还是房玄松。
“沈渊,朝堂之上不得无礼,既然有办法,说说看!”
好在李治恒打断了几人之间的火药味。
他现在没有心情在理会这些朝堂之间的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