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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里长辈知道吗?”
“我没说。”
她抿了抿唇。
有些事,她不愿让家族牵扯进来。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那就等你的位置再往上走一两步再说。
你可以的。”
在那之前,即便她做不到,他也有别的办法让某些人永远留下。
方洁霞长长吐了口气,像是终于做出决定。
“好,就让他们再多喘几天气。”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整个人被抱离地面,忍不住低呼
“等等……我晚上还有任务——”
“人总得学会放松,哪能整天只围着工作转。”
杜盛笑了笑,没让她再说下去。
“送了这么一份大礼给你,你还没好好谢我呢。”
他不想让刚才那些沉重的话题继续蔓延,干脆将人带进了卧室。
制服短裙在动作间变得凌乱,汗水渐渐浸湿了布料。
不得不说,有些风景确实只有在这样的时刻才显得格外生动。
第二天正午,阳光斜斜地切进拳馆的窗户。
杜盛难得清闲,踏进了鸿泰拳馆的门槛。
他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视线落在前方那片被汗水浸得亮的台子上。
台上有两道人影在交错移动,脚步踏在垫子上出沉闷的声响。
周毕利和大头仔已经你来我往地斗了一阵。
能看得出,做徒弟的那个出手更利落些——周毕利这两年心思没怎么放在练拳上,全扑在了给妻子求医问药的事情上。
就算最近一个多月重新捡起来,要回到从前的状态也还得花些时间。
何况他天赋本就到了顶,状态往下走也是自然的事,想再往上突破,难。
大头仔却不一样。
他身板结实,就算蹲在牢里也没落下锻炼。
这人对于泰拳和散打的路数有自己的琢磨,出手又狠又准。
一进一退之间,老师傅被年轻人的乱拳压住,并不意外。
啪的一声脆响,大头仔左脚在前摆开架势,脊椎猛地一拧,重心往左腿沉去。
他浑身肌肉绷紧,小腹收得像块铁板,整个人瞬间进入了那种蓄势待的状态。
接着便是毫无花哨的一记鞭腿接直拳,破风而去。
“喝!”
周毕利没做多余动作,等对方抢到身前,突然用一记低扫腿弹向大头仔的左膝内侧,紧接着左脚背力,侧身一蹬,狠狠踹向对方的腰肋。
嘭!手臂和腿骨撞在一起。
大头仔连退几步,揉了揉麻的小臂,咧了咧嘴“师父,腿劲真足。”
周毕利没接话,滑步上前,拳脚如雨点般罩向对方面门。
直拳、蹬腿、低扫,一连串攻击又快又密,拳风里隐约带着嘶鸣。
两人手臂相撞,骨头碰着骨头,每一次交锋都出扎实的肉响。
这种打法,粗糙,直接,没有任何迂回。
渐渐地,周毕利还是落了下风。
他双臂竖起,护住头脸与胸口,随即一记连环腿扫出,逼得大头仔护着头向后退开。
“可以了,歇会儿吧。”
杜盛笑着站起身,拍了拍手掌。
台上两人同时吐出一口浊气,摘下了拳套。
切磋归切磋,除了那股劲力得收着,戴护具也是免得真伤了筋骨。
“你们主练的是泰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