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纤细,坐姿笔直,和一年前没什么两样。
依旧美丽,依旧清冷。
丁乐凯默默收回视线,心想这基因也太好了。
“知道是男孩女孩了吗?”
“那当然是女孩了。”
“我感觉是男孩。”
周屿和林望舒异口不同声道。
车里安静了一秒。
丁乐凯愣了愣“龙凤胎吗?”
邓毅立刻接话“屿哥强啊,一就命中龙凤胎了啊!”
林望舒失笑着纠正“没有龙凤胎,就一个。”
周屿“还不知道性别呢,本来想留着点惊喜。虽然。。。。。。。但是。。。。。。总之,反正我们今天决定开奖了。正好十八周,也差不多能看清了。”
至于为什么从“留点惊喜”,变成了“提前开奖”。
这背后,其实是一段相当漫长且复杂的家庭矛盾。
都说华夏建国初期社会存在两个根本矛盾——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社会主义道路和资本主义道路的矛盾。
那这对新手父母之间,也存在两个根本矛盾。
一个主要,一个次要。
主要矛盾。。。。。要是追溯一下,应该是起源于床上的一件事。
其实这是一件可以说很小,也可以说很大的一件事。
从大一下学期,二人就开始正儿八经的同居了。
今年,已经是同居的第四年了。
在这四年里,在某人无底线的溺爱之下,清冷少女养成了许多根深蒂固的生活习惯。
比如说,睡觉这件事。
这小霸王可谓是越来越无法无天——别的都好办,反正三年多都这么过来了,说明这老小子早已习惯,搞不好还怪享受的嘞。
但有一点不好办小霸王必须抱着睡。
周屿同志一贯对此表示高度配合,甚至主动提供服务。
但他没有预料到的是——这个习惯,会在怀孕之后,演变成一个严峻的工程学问题。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小霸王依旧维持着她的睡眠主张,该抱抱,该搂搂,该挂挂,该压压,该捏捏,该摸摸,该玩玩。。。。。。。
反正。。。。。某人就和她玩具似的,想怎样就怎样。
前三个月都还好说。
但三个月之后,脱了衣服,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就不能随着趴着,这样会压到肚子。
可睡梦中的小霸王,总是会无意识地整个人又趴到周屿身上去。
于是周屿就小心翼翼地把她翻下去。
一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她还不高兴嘞!
主观上当然知道周屿做得对——她确实不应该趴在他身上睡。
但是情感上,就是不高兴,还觉得有点委屈呢。
道理她都懂,但道理归道理,委屈归委屈,这两件事从来就不是一回事。
于是某天夜里,周屿第三次把她轻轻翻下去,还盖好被子之后,林望舒睁开眼,在黑暗里沉默了一会儿,认真道
“周屿。”
“。。。。。”
“周屿——”
“嗯。。。。。不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