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那又如何呢。
&esp;&esp;“他轻薄我。”
&esp;&esp;她看着他,樱唇中吐着要治他于死地的话。
&esp;&esp;他的脸色有着瞬间的阴冷。
&esp;&esp;萧衍,没想到吧,我现在心狠得就像这雪一样,冻成冰渣了。
&esp;&esp;她像毒蛇吐着芯子:“他轻薄我,被我在胳膊上咬出了一个牙印!”
&esp;&esp;这牙印,是前些天她去掖幽庭欺辱他时留下的。
&esp;&esp;她叫人把他绑了丢在他的床上,调戏他,勾引他,任他勃起,掐着他不准他射精。
&esp;&esp;逼得他双目暗沉,那根东西涨得狰狞,发出了嘶吼。
&esp;&esp;她才大发慈悲地扇了他那根东西一巴掌,允许他射了出来。
&esp;&esp;说来也好笑,上一世他们日日厮混在一起,偏生进了国子监,萧衍就和藏起了自己尾巴的狐狸一样,变得越发正人君子起来。
&esp;&esp;她还痴缠着他问过萧哥哥,你怎生待我不如从前了。
&esp;&esp;萧衍说国子监有规定,欺辱同门是要被逐出的。
&esp;&esp;她不以为意,她是自愿的,哪里就算欺辱了。再说了,只要她不准,谁也不能把萧衍逐出去。
&esp;&esp;但她知道,萧衍对在国子监读书的机会很珍惜,也很敬重林子业。
&esp;&esp;所以她也很识大体,在国子监和他保持距离,只偷偷牵牵手,在国子监后面的槐树后抱一抱。
&esp;&esp;他前一世那么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投桃报李,她在他身上也留下了不少痕迹。
&esp;&esp;牙印最多,她是真恨他,恨不得咬死他。
&esp;&esp;还有鞭痕。
&esp;&esp;她新得的豹皮鞭,她写家书给父王,说她新得了一匹烈马,很想驯服。
&esp;&esp;父王给她八百里加急,用驿站送来的豹皮鞭。
&esp;&esp;她都用在萧衍身上了。
&esp;&esp;她就喜欢抽他!
&esp;&esp;怪不得萧衍那么喜欢看她求饶,她也喜欢看萧衍求饶。
&esp;&esp;萧衍不求饶,她就抽他!
&esp;&esp;一日不求,她就日日抽他。
&esp;&esp;萧衍还挺有骨气,比她有骨气多了。
&esp;&esp;他就一直没松口,本来她都玩够了,没想到萧衍还有本事进国子监。
&esp;&esp;国子生一拥而上,把他按住了,扯开他的袖口,果然是有一枚牙印的。
&esp;&esp;萧策更是勃然大怒,她可是萧策的未婚妻。
&esp;&esp;虽无正式的婚约,但当初她一降生,皇帝舅舅就抱着她金口玉言,说媚儿是未来的国母。
&esp;&esp;她的封号是长乐,无比尊贵。
&esp;&esp;谁敢轻薄她,就是没把皇室的尊严放在眼里!
&esp;&esp;她漠然地看着萧策指挥国子生对他拳打脚踢。
&esp;&esp;他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但显然抵不过这么多拳头。
&esp;&esp;可她竟也没有多痛快,反而有些不悦。
&esp;&esp;“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esp;&esp;太学何博士喝止了他们,她站在那里,竟然不敢回视萧衍的目光。
&esp;&esp;他被人按在地上,看着她。
&esp;&esp;目光炙烈,不知是不是想生撕了她。
&esp;&esp;最终惊动了林子业。
&esp;&esp;萧策管他什么亲封的帝师,情绪激昂,痛斥萧衍人品低劣,轻薄郡主,其罪当诛。
&esp;&esp;反而萧衍非常平静。
&esp;&esp;林子业问他有什么话说。
&esp;&esp;他说他和长乐郡主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