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锚点意识备份存在{
执行:强制聚合所有分散数据碎片→重构完整意识备份→执行彻底删除
}
“强制聚合所有碎片,重构完整的意识备份,然后……”系统顿了顿,“执行彻底删除。”
“像杀毒软件清除病毒一样?”
“比那……更彻底。”系统说,“病毒删除后,文件还在,只是感染部分被清除。而这个程序,会连‘文件’本身……也删除。”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那个八岁的你——那个意识备份——会经历第二次‘死亡’。第一次是樱花枝刺穿,那是‘概念上的消散’。而这一次,是‘存在层面上的彻底抹除’。”
“连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连‘曾经存在过’这个概念……都会被删除。”
晏临霄闭上眼睛。
第二次死亡。
彻底抹除。
连痕迹都没有……
“程序……什么时候执行?”他问。
“倒计时:9分47秒。”系统回答,“程序已经激活,正在扫描服务器,定位所有数据碎片的位置。扫描完成后,就会开始强制聚合。”
“能……阻止吗?”
“能。”系统说,“但需要……你的授权。”
“我的授权?”
“清理程序虽然是凌霜设计的,但最终执行权限,绑定在……初代管理员权限上。”系统解释,“而初代权限,现在在你体内——虽然芯片碎了,但权限印记还在。”
“所以……”
“所以程序启动前,会向你送一个‘确认请求’。你可以选择‘同意执行’,也可以选择……拒绝。”
“拒绝会怎样?”
“拒绝后,程序会进入休眠状态,那个意识备份会继续以‘碎片雾’的形式存在,成为服务器的永恒bug。”系统顿了顿,“但代价是……服务器的运行效率会永久下降至少17%,并且有o。3%的概率,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这些碎片会重新聚合,形成一个新的、更扭曲的……误差之核2。o。”
晏临霄沉默。
选择a:同意执行,彻底抹杀八岁的自己,换来服务器的稳定。
选择B:拒绝执行,让那个孩子以碎片的形式“活着”,但埋下未来的隐患。
看起来,选a是理性的。
选B是……情感的。
“还有多久……确认请求会来?”晏临霄问。
“扫描完成时。”系统计算,“约8分3o秒后。”
八分半钟。
五百一十秒。
决定那个孩子……最终命运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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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走到第七分钟时,异常出现了。
不是来自服务器,不是来自系统,是来自……观测台本身。
晏临霄撑着的裂痕边缘,突然……渗出了血。
不是暗金色的规则能量。
是鲜红色的、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
真正的血。
血从裂痕边缘的规则结构里渗出,一滴,两滴,三滴……汇聚成细小的溪流,顺着他的手臂,流向他的手掌——
流向那个樱花形状的白色印记。
血触碰到印记的瞬间——
印记,亮了。
不是白色的亮。
是暗红色的、像静脉血一样的……
诡异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