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第一代债癌孢子不同——第一代只是单纯的“债务概念具象化”,通过接触传播债务值。
第二代孢子,有自主意识。
它们在空中盘旋、选择目标、然后……俯冲。
第一个被击中的,是一个正在接电话的上班族。
孢子粘在他的西装领口,瞬间融化,渗入布料,渗入皮肤,渗进……血液。
上班族突然僵住。
电话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他的眼睛开始翻白,嘴角流出白沫,身体像癫痫一样剧烈抽搐——
然后,抽搐停止。
他重新站直。
但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那个急着回家给女儿过生日的父亲。
而是……空洞的、漠然的、像被抽空灵魂的……
债务傀儡。
他转头,看向周围的人群。
张开嘴。
从喉咙深处,出破碎的、机械的、像坏掉的录音机一样的声音:
“债务……清偿率……必须……回升……”
“目标……全球平均……7o%……”
“方法……传播……感染……同化……”
话音落下。
他的西装领口,裂开了。
不是布料撕裂。
是从皮肤下,长出了东西。
一架无人机。
巴掌大小,通体暗紫色,机翼上刻着血红色的数字——
【利率:23。7%】。
无人机脱离他的身体,升空。
在夜空中盘旋一圈,然后……锁定下一个目标。
俯冲。
撞击。
感染。
新的傀儡诞生。
新的无人机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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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三分钟内。
涩谷十字路口,已经有一百七十三人被感染。
一百七十三架暗紫色无人机升空,像一群饥饿的蝗虫,扑向更远的人群,扑向周围的建筑,扑向……整个东京。
而这一幕,同时在全球七个城市上演——
伦敦金融城,孢子从大本钟的钟面裂缝中涌出。
纽约时代广场,孢子从广告牌的光影中凝结。
开罗金字塔尖,孢子从古老石缝中飘散。
悉尼歌剧院上空,孢子像紫色的雪。
里约基督像的掌心,孢子如雨落下。
上海陆家嘴,孢子从摩天楼的玻璃幕墙反射中诞生。
还有……
秦岭深处,当年九菊锁魂阵的遗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