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门栓之钉。
刀尖刺中钉子的瞬间。
钉子,炸了。
不是爆炸。
是……释放。
释放出秦镇岳三十七年来,积攒在体内的、所有的、属于初代门栓的……
规则权限。
权限化作一道纯白色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像创世之初第一缕光一样的……
屏障。
屏障以秦镇岳为中心,瞬间扩散!
眨眼间,笼罩了整个观测台!
污染大网撞上屏障——
湮灭。
连挣扎都没有,连声音都没有,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了。
五条污染流,全灭。
观测台,安然无恙。
但……
秦镇岳站在原地。
门栓之刃还插在他胸口。
冷光液正从伤口处疯狂涌出——不是流出体外,是流向虚无,流向规则的深处,流向……那些早已消散的同伴。
他在归还。
归还这三十七年来,借规则之力维持的……生命。
“秦局!”晏临霄冲过去。
冲到秦镇岳面前时,他愣住了。
因为他看见——
秦镇岳的身体,正在透明化。
不是晏临霄那种规则体的透明。
是存在意义上的透明。
是从现实、从记忆、从历史中……被抹去的透明。
“终于……”秦镇岳低头,看着自己逐渐消失的手,笑了,“轮到我了。”
他抬头,看向晏临霄。
眼神很温柔。
温柔得像……父亲看儿子。
“晏临霄。”他说,“接下来的路……你得自己走了。”
“不……”晏临霄摇头,“您不能……”
“我能。”秦镇岳说,“这是我……早就选好的结局。”
他抬起还能动的左手——那只手也已经透明了一半——轻轻按在晏临霄肩上。
按下的瞬间。
一股温暖的能量,涌入晏临霄的规则体。
是……秦镇岳最后的规则权限。
是初代门栓的……遗产。
“用它。”秦镇岳说,“去吸收沈爻的印记。”
“去净化剩下的黑花。”
“去……守住这个春天。”
他的身体,已经透明到了9o%。
只剩下一个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轮廓。
“最后,告诉你一件事。”秦镇岳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耳语,“你父母躺进门栓位的前一晚……来找过我。”
“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