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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万物债值（第2页）

“71小时……还挺长的。”

晏临霄的心脏像被什么攥紧了。

71小时。

三天。

三天后，沈爻会怎么样？

坤卦碎片是他和师姐最后的连接，是他作为“古卦宗传人”的根基，甚至……可能是他维持现在这种“半透明存在状态”的支撑。

碎片没了，他会……

晏临霄不敢想下去。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更远的地方。

看向那个白色房间的方向。

然后，他看见了。

看见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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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房间在宅值视野里，不是一个房间。

是一座山。

一座由纯粹的、漆黑的、粘稠得像石油一样的“债”堆积而成的山。

山的顶端，坐着一个女人。

凌霜。

她的身体已经和那座山融为一体——从腰部往下，全部化作了山体的一部分。那些漆黑的债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双腿，钻进她的血管，顺着脊柱向上蔓延，已经爬到了胸口。

而她头顶，悬浮着一个数字。

一个让晏临霄瞳孔瞬间收缩的数字:

【总债值:-78，43o，ooo，ooo】

七百八十四亿三千万。

负的。

不是负数，是负值——意味着她欠这个世界七百八十四亿三千万的债。

数字旁边有注释:

【债值构成:

【-5o，ooo，ooo，ooo:误差计划启动者】

【-2o，ooo，ooo，ooo:阎罗寨系统设计者】

【-8，43o，ooo，ooo:门栓计划执行者】

【当前状态:债值实体化，正在吞噬宿主存在】

【预计完全吞噬时间:12小时】

十二小时。

比沈爻的倒计时还短。

凌霜……只剩下十二小时了。

晏临霄的手在抖。

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是恨吗？是同情吗？是愤怒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必须现在过去。

必须在十二小时内，赶到那座山，见到那个设计了他二十八年人生、给了他所有痛苦也给了他所有意义的女人。

问她最后一个问题。

然后……决定要不要救她。

“走。”晏临霄说，声音沙哑，“时间不多了。”

沈爻点头。

两人迈步，踏入通往白色房间的最后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