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部门的两个同志不苟言笑,分左右堵着车门,目光警惕。
小赵还搞不清楚状况,回国了心情格外舒畅,嘴里还嘚啵嘚的说些有的没的。
“同志们辛苦了,咱们这是去哪,你们想的实在是太周到,知道我身上没有多少钱,还为怎么回单位愁呢,这是要送我回去么。”
押送的同志点点头,“嗯嗯。”
“等会签完协议,能不能尽快送我回去,有些东西装在脑子里,我怕时间长了会记忆模糊,最好是马上就走,一刻钟都不想浪费在这些没意义的事情上。”
“嗯,好的。”
小赵说了一会,也感觉气氛不对劲,两个同志态度也太冷淡了,多一个字废话都没有。
车子没有开向市区,而是到了一个建在山脚的大院,门口有警卫把守。
两人被分开带到不同的房间。
铁门咣当一声关上,好久都没有人过来。
房间被一个用鸽蛋粗细的钢筋栅栏隔开两部分,他那边只有一张焊在地上的铁椅子,对面则是放着一张办公桌,还有两个座位。
这架势不像是谈话,更像是审问重刑犯。
叶辰心底异常疑惑,情况好像不对,就是这么对待功臣的。
房间静的可怕,多余的杂音都没有,若是一般人,长时间呆在这里可能会被逼疯,叶辰已经习惯独处,盘膝坐在椅子上,开始闭目调息。
手表被收走,室内没有光线变化,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另一边的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人,身后跟着一个腰间配枪的警卫。
男人国字脸,法令纹很深,女人短有些灰白,眼角额头都是细密的皱纹。
警卫敲了敲铁栅栏,示意叶辰赶紧醒来。
叶辰缓缓睁开眼,见到对面的架势,没有开口说话。
女人翻开一个笔记本,刷刷刷的写着什么。
男人用钢笔敲了敲桌面,咳嗽一声,“叶辰同志,想必你很清楚找你来的目的,有些问题需要你交代一下,关于你杀人引起国际纠纷的事情请交代一下细节,还有面见老毛子的高层,江萍他们都做了什么。”
“你是什么人,请先表明身份。”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叶辰,抬头纹能夹死苍蝇,“你不需要知道我们的身份,现在请交代从你下火车之后所有行动细节,出国不意味着能逍遥法外,长得眉清目秀,下手却真狠辣。
看你无论是身手,还是心理素质都远常人,我们可以认定你为极度危险分子,请配合我的工作,必要时候也许会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头灰白的女人戴着厚边黑框眼镜,说话办事前习惯用手扶正,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任何情绪。
“叶辰,二十岁,家里有同母异父的姐姐,一个十二岁的妹妹,父母暂居县城实验小学对面,手底下有建筑公司,山货公司,一个即将营业的商广场,正在修建的工程一个……”
洋洋洒洒说了他这几年置办的产业,最后说道,“你这些公司全是靠你个人的关系运营,若是你出点问题,一切都会成为镜花水月,瞬间你的商业版图就会像积木一样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