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後伏特加手中那把枪,就没从她的後心窝离开过。
但琴酒的速度不算很快,这才给了她打量走廊的时间。
只是她试图多看两眼不同的门上挂着的牌子都写了写什麽字,就这麽一分钟不到的停顿,就惹来了伏特加的催促。
乌丸莉亚只能加快脚步,跟上前面的人。
“琴酒,你迟到了。”
走廊深处传来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
一扇银白色的门被拉开,一个顶着黑人卷毛发型却肤色白皙的男子走了出来。
“我没有承诺过时间,只答应会把人送来。不要找茬,我的耐心有限,宾加。”
被称为琴酒的长发男子直接对着那个男子开了一枪,在对方狼狈地闪开後,将一直拿在手里的□□收回了大衣口袋。
被称为宾加的男子似乎很是愤恨,但他并没有直接对琴酒做什麽,而是拉开了另一扇门走了进去。
而完全不想搭理对方的琴酒并没有再向前继续走,而是靠在没有安装装饰灯的那一侧墙壁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转头用眼神示意伏特加将人送过去。
乌丸莉亚感到背後的枪管又用力顶了一下。
这一下戳的有些狠了,她感到自己的脊椎中央处传来了一阵刺痛。
不用看都能猜到,那块恐怕已经出现了淤青和肿块。
她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却只得到了身侧琴酒不耐烦的一声“啧”
“伏特加,把她扔进去,快点!我们还得去接下一个。”
他话音刚落,乌丸莉亚就感受到枪管挪了开,然後她直接被人像拎猫一样,拎住了T恤的後领,一下子差点勒的她喘不过气来,还不等她有所挣扎,伏特加就几个大跨步,走到那扇被打开的门前,像扔垃圾一样把她往里面一甩,反手就带上了门。
被用力扔进房内的乌丸莉亚感到自己似乎撞到了什麽柔软的东西,即使触感不算太硬,这一下依旧撞得她眼冒金星。
等她缓过神来,才发现,她所在的这个屋子,居然是全软包装修,她身下的地面所传来的柔软触感,怕不是垫了极厚的填充物。
而唯一没有被这样的软垫包裹住的那面墙,是一堵透明的玻璃墙。
墙的另一边,一位刚刚那个被称为宾加的卷发男子正拿着一支针管,从躺在病床上的人手臂处抽血。
除了这人和满屋子的各种精密仪器外,在没有第二个人的踪影。
见他似乎完全不注意这里的动静,乌丸莉亚背在身後的手指动了起来。
这麽一路下来,她基本上勉强把背後的结扣摸索清楚了,之前伏特加在,她不敢解扣。
先下既然对方只有一个人,乌丸莉亚决定抓紧时间解扣,刚刚听琴酒的意思,他们似乎还要去抓别人,没有这两人在,说不定有机会逃跑。
见对面专注抽血,一管接着一管,似乎完全没有看向这里的意思,乌丸莉亚解开了绳扣,磨蹭到门旁,半个身子背对着玻璃墙,把嘴上的胶带撕开了一点,大喘了好几口气。
然後又把它摁了回去,留了个缝,万一对方发现了就说是它自己脱落了。
可她等了好一会,却只见对方抽完血後,拿着那十几管血液直接离开了那间屋子,完全不在意这一屋还有另一个人。
乌丸莉亚扫视了一下屋子,发现自己所在的屋子似乎并没有摄像头,可对面那屋却不好说。
出于谨慎心理,她维持着手臂还是被反缚着的状态,站起来凑到玻璃墙旁。
托这软包装修的福,她站在这边,刚好可以看到对面病床上的人长什麽样。
只一眼,就惊到了她。
这张脸,她来这里之前还见过,就在毛利侦探给她的调查报告里。
一位被毛利侦探列在可能和她有着血缘关系那一页的人,她高中时候,同在一所学校的另一位乌丸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