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顺皇宫奉天殿内,早朝刚散,朱元璋正与李善长、刘伯温商议高丽战事。
朱元璋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事要生,心情也格外暴躁!
“徐达已到义州,不日即可与常遇春会合。”
朱元璋指着舆图,眉头紧锁,“朕已传旨,命他二人见机行事。
若开京难下,可先撤军,保住兵力为上。”
李善长忙道
“陛下圣明。高丽乃疥癣之疾,江南才是心腹大患。
保存实力,徐图后举,方为上策。”
朱元璋点点头,但心中那股不安却挥之不去。
他了解常遇春——那是个宁可战死也不会后退半步的性子。
撤军的旨意,他会听吗?
正想着,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混杂着铠甲碰撞的铿锵声。
一个满身风尘、盔歪甲斜的传令兵,几乎是连滚爬爬冲进大殿,扑倒在地,声音嘶哑凄厉
“陛下——!!!”
朱元璋心头一跳“讲!”
“常……常帅他……”
传令兵抬起头,脸上泪水和着泥土,眼中满是惊恐和悲恸,
“常帅……薨了!”
轰——
仿佛一道惊雷劈在奉天殿顶。
朱元璋猛地站起身,龙椅都被带得向后挪了半尺。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传令兵,嘴唇哆嗦着,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胡说。”
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臣不敢妄言!”传令兵以头抢地,哭喊道,
“八月初七夜,常帅病逝于军中!徐达将军已接掌大军,命臣八百里加急,星夜兼程,将噩耗……将噩耗报于陛下!”
他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个油布包裹,层层解开,最里面是一封血迹斑斑的信——那是常遇春的遗书,还有徐达的亲笔急报。
太监慌忙接过,呈到御前。
朱元璋没有接。
他死死盯着那封染血的信,眼中布满血丝,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大,“不可能!四弟他……他身体一向康健!三个月前出征时,还能开三石弓!
怎么会……怎么会突然病故?”
他突然暴起,一脚踹在传令兵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