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张思道麾下多关中子弟,熟悉地形。我军虽火炮犀利,但若强攻险关,伤亡必大。”
“所以不能强攻。”
陈龙嘴角微扬,展开行军地图,
“陛下常说,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
张思道想凭关据守耗我锐气,我们就偏不按他的路子来。”
第十六军军长王焕是个精瘦汉子,眼神锐利如鹰“司令的意思是……”
“声东击西。”
陈龙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弧线,“明日,第十六军佯攻潼关,摆出主力强攻之势。
王焕,你率十六军轻装简从,沿丹江南下,走商洛小道,绕过武关直插蓝田。”
李才的第八军多是步兵,他皱眉道“商洛道险峻,大军难以通行。”
“不需大军。”
陈龙目光扫过诸将,“只需精兵三千,携带轻型火炮二十门。王焕,你可能做到?”
王焕抱拳
“末将曾在秦岭贩盐为生,熟悉每一条山路。三千精兵,十日之内必到蓝田!”
“好!”
陈龙一掌拍在地图上,“张思道的主力必屯于潼关、凤翔一线,蓝田守军定然空虚。
一旦蓝田告急,他必分兵救援。届时——”
他看向周青和李才
“潼关正面压力骤减,我军火炮方阵可全力轰击关城。
同时,李才的第八军从南侧迂回,夺取武关,断其退路。”
众将面面相觑,眼中皆露出敬佩之色。
陈龙继续道
“此战关键在于度。张思道此人多疑善变,一旦察觉我军意图,必会收缩防线。
所以,各部必须严格遵行军令,不得有误!”
“遵命!”
众将齐声应诺,声震城楼。
当夜,南阳城灯火通明。
工匠营连夜改造轻型火炮,将原本需八人拖拽的千斤重炮,改为可拆解驮运的部件,每件不过百斤。
炮兵们反复演练拆装,直到能在半柱香内完成组装。
王焕亲自挑选三千精兵,尽是山中猎户、采药人出身,擅长攀爬山岭。
每人只带三日干粮,轻甲简装,却携带双倍火药。
“记住,我们不是去强攻。”
王焕在出征前训话,“咱们是钉子,要狠狠钉进张思道的心窝子,让他疼得不得不分兵!”
三万将士齐声低喝,杀气在夜色中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