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大老爷,草民也要告状!”
“青天大老爷,草民也想要地!”
一时间,场面大乱。
那瘦削中年人和胖乎乎中年人脸色铁青。
他们没想到,自己雇来的这些人,竟然临阵倒戈。
就在这时,一队锦衣卫疾步赶来,为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精壮汉子,正是锦衣卫指挥使赵虎的手下,名叫韩豹。
“王县令,锦衣卫百户韩豹,奉命前来。”韩豹抱拳行礼。
王直点点头,指着那瘦削中年人和胖乎乎中年人
“韩百户,这两人聚众闹事,冲击县衙,按律当捕。”
韩豹一挥手,几个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把那两人按倒在地。
“你们敢抓我?我姐夫是知府衙门的!”瘦削中年人拼命挣扎。
韩豹冷笑一声
“别说你姐夫是知府衙门的,就是知府本人来了,今天也得抓你。带走!”
两人被押走,人群顿时作鸟兽散。
王直看着这一幕,长出一口气。他知道,这只是第一仗,更难的在后面。
果然,当晚,他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只有八个字
“多管闲事,小心狗命。”
王直冷笑一声,把信收好。
第二天,他把信连同这些天的情况,写了一份详细的奏折,派人快马送往申城。
五天后,陈善收到了王直的奏折。
他看完后,脸色阴沉。旁边的邹普胜问
“陛下,巩县出事了?”
陈善把奏折递给他“你自己看。”
邹普胜看完,眉头紧皱“这些富户,胆子不小啊。
公然聚众闹事,还敢威胁朝廷命官。”
“不止巩县。”
陈善说,
“刚才华县、江陵那边也来了消息,都有类似情况。
南昌和余姚稍微好点,但也有阻力。”
张必先哼了一声“意料之中。这些世家富户,盘踞地方几辈子,根深蒂固。
要动他们的地,等于要他们的命,他们能不反抗?”
陈善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
“朕在想一个问题。”
他说,“这些富户,凭什么敢反抗?他们哪来的胆子?”
邹普胜说“无非是仗着跟地方官吏有勾连,觉得上面有人罩着。”
“还有呢?”
张必先说“仗着有钱有势,能雇人闹事,能威胁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