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守义老泪纵横“贾公。。。您看到了吗。。。水中筑坝。。。成了。。。”
消息传回申城,陈善大喜,亲笔题写“大明水利”四字,制成匾额送到工地。
工程进展迅。
到四月底,关键堵口工程完成三成。但问题也来了——汛期将至。
“父亲,必须加快进度!”
宋礼忧心忡忡,“若汛期前不能合拢,洪水冲击半成品坝体,可能前功尽弃!”
宋彬急得嘴角起泡。
他下令增调五万民工,三班倒改为两班倒,歇人不歇工。
陈善在京城也坐不住了。时间紧急,他再次亲赴工地。
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撼——十里长堤上,密密麻麻全是人。
号子声、夯土声、水泥搅拌声、马车声。。。汇成一部雄浑的治河交响。
“陛下,”
宋彬来不及换官服,穿着沾满泥浆的便服来见,
“工程进入最关键阶段,龙口还剩三十丈未合,但水流越来越急。。。”
陈善登上了望台。
只见黄河如一条黄龙奔腾而下,在即将被堵住的南流口处,水流被挤压得异常湍急。
龙口处浪涛汹涌,投下的石块瞬间被冲走。
“要用特大沉箱!这还是水小的时候,要是进入汛期,水流会更大。”
宋礼在旁边解释,
“我们制了十个三丈见方的铁架沉箱,内填巨石,外覆水泥。
但水流太急,沉不下去。。。”
陈善观察良久,忽然想起后世的“定向爆破”和“截流演习”。
“用铁索!”
他灵光一闪,
“将多个沉箱用铁索连成一体,同时沉放!
再在上游抛投‘水泥粽子’——用草袋装水泥,遇水凝固,加重沉箱!”
宋礼眼睛一亮“对!分散受力,联合沉放!陛下圣明!”
说干就干。
工匠们连夜赶制铁索,将十个沉箱连成百米长的“沉箱阵”。
上游,数万民工制作水泥草袋。
众志成城,决战时刻已经到来。
“准备——”宋彬站在指挥台上,声音嘶哑。
十五万民工各就各位。
上游抛投队、沉箱操控队、抢险预备队。。。严阵以待。
“沉箱阵,下!”
绞盘转动,十个连为一体的巨大沉箱缓缓沉入水中。
激流冲击,铁索绷紧,出令人牙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