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朕打过长江,那些堤坝、那些水泥路、那些高楼,都是朕的!”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涌起一股不安。这一年来,南边的消息不断传来
治河顺利,农业展,商业繁荣,军队强大。。。
每次听到这些,他都像被针扎了一样。
正说话间,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内侍几乎是跌跌撞撞冲进来,声音都变了调
“陛。。。陛下!蓝。。。蓝玉将军回来了!”
“什么?!”朱元璋霍然站起,“你说谁?”
“蓝玉将军!就在宫门外求见!”
马秀英也震惊地站起来
“蓝玉?他不是在南边当俘虏吗?怎么。。。”
朱元璋脸色变幻不定。
蓝玉,这个名字让他既恨又痛。
恨的是两年前鄱阳湖大战,若不是蓝玉轻敌冒进,应天不会失守,他不会被赶过黄河;
痛的是,这是常遇春的妻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他怎么没死在明军手里?哼。。。让他进来。”
朱元璋缓缓坐回椅子,声音冷硬,故意说着气话!
不多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殿中。
来人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风尘仆仆,但身姿挺拔。
他走到殿中,双膝跪地,额头触地
“罪臣蓝玉。。。叩见陛下,叩见皇后娘娘。”
朱元璋盯着他看了很久。
两年不见,蓝玉变化很大。原本骄狂的眉眼沉淀下来,皮肤黑了,瘦了,但眼神更加锐利。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种气质——那种只有经过严格训练、铁血磨砺才能养成的军人气质。
“蓝玉,你抬起头来。”朱元璋冷冷道。
蓝玉抬头,与朱元璋对视。
那一瞬间,朱元璋看到了他眼中的复杂情绪愧疚、疲惫、思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你咋不死在外面?你。。。告诉咱,你是怎么回来的?”朱元璋问,
“陈善放你回来的?有什么条件?”
“回陛下,是陈。。。是大明皇帝提前放臣回来的。”
蓝玉声音平静,
“没有条件。
当初陈善逼臣投降,臣拒绝,他便要求我在军中呆满三年,便放我回来!
如今三年之约,才过两年,他说。。。准臣提前归家。”
“没有条件?”
朱元璋冷笑,
“蓝玉,你当朕是三岁孩童?
陈善那小子诡计多端,会白白放你回来?
他一定没憋什么好屁!”
马秀英却已经走到蓝玉面前,仔细打量他,眼中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