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盏哐当作响,
“老子打了八年仗,死了三个兄弟,身上十几处伤,就封个子爵?
朱元璋也就算了,那个徐达,刚投降的,封国公!
那个蓝玉,毛头小子,寸功未立,也封侯!
那个宋彬,修河的,也能封子爵!
还有经商的,种田的,打铁的都封的比我高,凭什么?”
旁边几个人纷纷附和。
“就是!老子也不服!那个汤和,大顺的降将,封武顺侯!
老子打了多少硬仗,连个伯爵都没捞着!”
“还有那些火器局的工匠,泥腿子出身,也封男爵!
凭什么?他们打过仗吗?流过血吗?”
“陛下这是怎么了?怎么尽用那些外人?”
王大牛越说越气,站起身来“走,找丞相说理去!”
几个人轰然应诺,跟着他往外走。
丞相府,张必先正在处理公务。
封爵的名单虽然定了,但后续的事情还多着呢。
爵位要有俸禄,俸禄要定标准,标准要合规矩,规矩要经得起推敲。
还有那些爵爷们的府邸、仪仗、随从,都得一一安排。
张必先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茶的功夫都没有。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让我们进去!我们要见丞相!见王爷。”
“你们不能进去!丞相正在办公!”
“办公?老子打了八年仗,见丞相还要预约?”
张必先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毛笔,站起身来。
他走到门口,推开大门,就看到一群人正在和守卫推搡。
为的是个浓眉大眼的汉子,满脸横肉,一看就是来找事的。
“住手!”张必先喝了一声。
众人停下,看向他。
王大牛上前一步,抱拳道
“王爷,末将王大牛,第五军师长,封泰山子。
末将有事请教丞相!”
张必先冷冷地看着他“什么事?”
王大牛道“末将想问问,这封爵是怎么封的?
末将打了八年仗,身上十几处伤,死了三个兄弟,师级军官为什么只封个子爵?
那个徐达,刚投降的,凭什么封国公?那个蓝玉,毛头小子,凭什么封侯?
那个宋彬,修河的,凭什么封子爵?
那些火器局的工匠,泥腿子出身,凭什么封男爵?”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丞相,您给个说法!”
张必先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他说完,张必先缓缓开口“说完了?”
王大牛一愣,点点头“说完了。”
张必先忽然暴喝一声“混账东西!”
这一声暴喝,如雷霆炸响,震得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必先大步上前,指着王大牛的鼻子骂道
“你打了八年仗,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你知道徐达打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