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听到这句话的司马眼神冰冷的向前迈开脚步,却被陆助理和行政经理一人抓住了一只胳膊。
&esp;&esp;然后两人一人捂嘴,一人抱腿,合力把人抬走了。
&esp;&esp;司马像条上岸的鱼张牙舞爪的扑腾,直到被陆助理面无表情地拍了一巴掌才老实下来,改为怒气冲冲地瞪着陆助理。
&esp;&esp;张缘一直直地看着左戈行,想要从那张脸上看到什么。
&esp;&esp;左戈行却垂下眼说:“张秘书,你不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esp;&esp;张缘一心里的郁气变成熊熊怒火。
&esp;&esp;“左戈行,你可以伤心,可以生气,也可以责怪我。”
&esp;&esp;在看不明白左戈行想什么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电光火石地想了很多。
&esp;&esp;好的,坏的,更坏的。
&esp;&esp;他当然可以顺着左戈行的话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sp;&esp;反正白寅集团也没有任何损失。
&esp;&esp;反正左戈行是如此的喜欢他。
&esp;&esp;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把这件事认真对待。
&esp;&esp;可真的看到左戈行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张缘一的第一反应是生气。
&esp;&esp;他难得如此愤怒。
&esp;&esp;不知道左戈行是不是习惯了这样对待自己,才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esp;&esp;可不会心痛的前提是一次又一次受伤,直到磨出了厚厚的茧才不会感到疼痛。
&esp;&esp;但那不是强大,是麻木。
&esp;&esp;听到张缘一充满怒气的声音,左戈行指尖一颤,无声地注视着张缘一的眼睛。
&esp;&esp;张缘一的愤怒是如此显而易见。
&esp;&esp;以至于破坏了张缘一平日的从容,表现出了难得的失态。
&esp;&esp;左戈行抿了下唇,张开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esp;&esp;他真的不生气。
&esp;&esp;在知道张缘一和赵心诚的关系之后,他甚至感觉到了如释重负。
&esp;&esp;还有一种会心一笑的荒唐和滑稽。
&esp;&esp;还好张缘一是天辰集团的人。
&esp;&esp;还好,张缘一和赵心诚有关系。
&esp;&esp;还好,张缘一不是真的想要危害白寅集团的人,不是真的骗他伤害他的人。
&esp;&esp;左戈行从来没有过任何软弱的情绪。
&esp;&esp;伤心流泪也好,无能狂怒也好,哪怕是喜极而泣也不曾有过。
&esp;&esp;但现在,他有点想哭。
&esp;&esp;一种混杂着伤心、喜悦,还有心酸的情绪涌到了他的喉咙口。
&esp;&esp;是在他明白张缘一在心疼他的那刻。
&esp;&esp;他不想生气。
&esp;&esp;他只想和张缘一接吻。
&esp;&esp;这样想,他也就这样做了。
&esp;&esp;他捧着张缘一的脸,将张缘一压在车上用力吻了上去。
&esp;&esp;他的吻技是如此糟糕,以至于只是磨红了张缘一的唇。
&esp;&esp;但只是这种程度,他已经心满意足。
&esp;&esp;他就是如此容易满足。
&esp;&esp;改不掉了。
&esp;&esp;张缘一神情一顿,随即眉头一皱,抓着左戈行的衣领将他反压在车上。
&esp;&esp;左戈行笑着说:“张秘书的力气真大。”
&esp;&esp;张缘一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