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纳闷时,消息炸开了锅——
昨夜,忠信义龙头连浩龙毙命!
整个社团,连根拔起,片甲不留!
所有场子,一夜转手,尽数落入洪兴洪俊毅囊中!
全港哗然。
谁能信?
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连浩龙,竟折在一夜之间;
洪俊毅单枪匹马,硬生生掀翻一座江湖巨厦!
太快,太狠,太不像真的。
可事实就摆在那里——
洪俊毅三字,再度响彻港岛,人人噤声,闻之变色。
与此同时,
和联胜总部会议室。
吹鸡、串爆等几位叔父围坐圆桌,烟雾缭绕。
主位上,邓伯面色阴沉,指节一下下叩着紫檀桌面。
他万没想到,洪俊毅竟能狠到这份上——
林怀乐是他亲手挑中的棋子,细磨三年才敢放出去争话事人;
如今人没了,局也崩了。
早知如此,他宁可绕远路、花十年,也不让林怀乐撞上洪俊毅这堵墙。
眼下,他得顶着元老们的目光,火再扶一个听话的“新牌”,稳住局面。
这时,吹鸡先开口“邓伯,原先大d和阿乐争位,如今阿乐走了,干脆直接推大d上吧!”
串爆立刻附和“对!大d做事稳、人脉广,交给他,我们这些老骨头也能睡个安稳觉。”
越来越多叔父点头称是,声音渐高。
邓伯却始终不语,只慢条斯理提起紫砂壶,注水、烫杯、悬壶高冲——动作一丝不苟。
眉梢微蹙,却掩不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冷意。
他不只是叔父里的头儿,更是和联胜真正的掌舵人,权柄深如海。
能替他沏这壶茶的,全港不过三人。
茶毕,他“咚”一声搁下壶,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室嘈杂
“各位说得嗓子都哑了。”
“请喝茶,请。”
众人这才收声,端起茶盏。
邓伯浅啜一口,放下杯子,缓缓道
“我年轻时,也有几辈叔父推举话事人。”
“那时我心里就想——他们既无地盘,又无实权,凭什么让我听?”
“后来我才明白,靠的是辈分,是几十年攒下的公道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张脸
“既然社团把选人的权柄交到我们手里,那就得为和联胜往后二十年打算。”
“要稳,要均势——绝不能一家独大。”
满屋顿时静得落针可闻。
谁都听懂了大d地盘最广、势力最盛,偏偏就是不能让他上。
这时,串爆忍不住,微微侧身,试探着开口……
“可阿乐人已经没了,不扶大d上位,还能挑谁?这理由未免太牵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