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已把矛头直指丁瑶与梁则豪暗通款曲。
主位上的丁瑶终于动了。
她缓缓起身,声音冷得像淬了霜
“忠勇伯,您对遗嘱质疑这么深……”
“雷公尸骨未寒,您就抢着登台,是真替帮会着急,还是——早想坐这张椅子了?”
“该不会……雷公这一走,您也出了把力?”
“砰!”
忠勇伯暴怒拍桌,震得茶杯跳起半寸,手指直指丁瑶鼻尖“贱人!血口喷人!”
话音未落——
“啪!”
清脆一记耳光,干脆利落。
丁瑶已欺身而上,手腕翻转,掌风带响,狠狠掴在他左颊!
全场死寂。
忠勇伯僵在原地,半边脸迅浮起五道指印,耳朵嗡嗡作响,连眨眼都忘了。
没人信,一个女人真敢当众扇他耳光。
丁瑶收回手,指尖轻拂袖口,声如寒铁“管好你的嘴。我是雷公的女人,更是三联帮现任代理帮主。”
“你,还不够格对我吆五喝六。”
忠勇伯这才浑身一震,猛地回神——
自己竟被个女人当着所有堂主的面,扇得颜面尽失!
双眼瞬间赤红,额角青筋暴起“我日你祖宗!”
骂声未落,拳头已扬起,直扑丁瑶面门!
可就在下一秒——
轰!
会议室大门被猛地撞开,木屑四溅!
一队黑衣人鱼贯而入,动作干脆利落,枪口齐刷刷锁死忠勇伯太阳穴。
三联帮议事厅里,空气骤然凝固,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众人瞳孔一缩,脸色齐变;忠勇伯更是腿一软,面如金纸,嘴唇青,连指尖都在打颤。
他敢当众撕毁雷公遗嘱、把丁瑶踩在脚底下羞辱,
不过是因为认定她孤女一个,身后没靠山、手里没底牌、连个站台的人都没有。
谁料她竟真藏着一支铁血人马!
不止有人,还是带枪的狠角色!
霎时间,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声
雷公那句“丁瑶暂代帮主”,怕不是空话——
他是真把命脉交了出去,连人带枪,全托付给了这个年轻女人!
否则,一个无根无基的姑娘,哪来的胆子站上这把椅子?又哪来的底气端着这把枪?
忠勇伯后槽牙咬得生疼,悔意翻江倒海——
早知道她手上有硬货,自己何苦当众甩脸子?
如今被人用枪顶着脑袋押出去,比刚才更难堪百倍!
可没人能想到,
这群杀气腾腾的黑衣人,压根不是丁瑶的人。
而是洪俊毅埋进来的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