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d却已按捺不住,脸上瞬间绽开狂喜——
成了!真成了!
他刚要起身,膝盖还没离凳,洪俊毅下一句话便如冰锥刺来,
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笑容冻在脸上,像一张撕不开的面具。
主座之上,洪俊毅缓缓靠向椅背,嗓音低沉“不过进门之前,吹鸡叔那几句话,我也听进去了。”
“他说得对——社团立得住,靠的是制衡。”
“既然如此,话事人,不如设两个。”
他抬眼,目光精准钉在吉米仔脸上,“我推吉米仔,与大d共掌大局。”
空气骤然凝滞。
大d瞳孔一缩,吉米仔呼吸一滞,满屋子人全愣住了,像被点了穴。
双话事人?
和联胜百年规矩,向来一山不容二虎,哪来并肩坐堂的道理?
可洪俊毅根本没等回应。
他只是抬眸扫了一圈,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冷得像刀锋刮过骨头
“赞成的,举手;反对的——现在就说。”
他脸上还挂着笑,可那笑意没到眼底,反倒衬得整张脸阴森瘆人,
仿佛刚从坟堆里爬出来的恶鬼,披着人皮,吐着寒气。
屋内血腥味还没散尽,吹鸡的尸身还横在门边。
谁敢第一个开口?
全场死寂,连喉结滚动的声音都听得见。
洪俊毅轻轻一笑,干脆利落“那就这么定了。”
说罢起身,再次迈步跨过那具尸体,衣角都不曾沾上半点血渍。
带着小弟扬长而去,临出门前还停了一瞬,回头道
“话事人既已定下,诸位请自便。”
“哦对了——”他顿了顿,嘴角一挑,“这位置,最好别轻易挪动。否则……”
后面的话没出口,可那抹笑意里的警告,比刀更亮,比枪更响。
人一走,会议室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才轰然散去。
众人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有人甚至控制不住地抖起手来。
大d仍坐在位子上,脸色复杂难辨。
他确实坐上了话事人宝座,洪俊毅也守了诺。
可“双话事人”这三个字,像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又硬又腥。
他本以为能独揽大权,结果倒好,平白分出去一半。
洪俊毅究竟打什么算盘?明明自己就能坐稳,为何偏要塞个吉米仔进来搅局?
不行,这事必须当面问清楚!
他侧目瞥向吉米仔——
对方正低头整理袖口,神情谦恭。
大d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笑,眼底却掠过一道寒光,快得如同错觉。
等我站稳脚跟,第一件事,就是送你下去陪吹鸡。
到那时,和联胜,还是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