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刘华强从花坛后闪出,动作快得像道黑影。他照旧捂嘴、锁喉、抹颈——干脆、利落、无声。
两人像两缕游魂,在宅院暗处穿行,连影子都未被月光惊扰……
深夜,王宝豪宅内。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血还没凉透,黏稠地漫过地砖缝隙,渗进石缝深处。
八个保镖,全没了动静,连挣扎的痕迹都少得可怜。
整栋房子静得诡异,仿佛刚才什么也没生,连虫鸣都未停歇。
大头和刘华强攥着滴血的匕,踩着湿滑的血迹走上楼梯。
刀尖垂着血珠,一步一坠。
他们挨个推门查探,二楼卧室门虚掩着,屋里空无一人。
床头柜旁,嵌着一只厚重保险柜。
撬开——
三只箱子静静躺在里面
两只堆满崭新钞票,第三只,整整齐齐码着金条,沉甸甸泛着冷光。
这么多?!
还有真金?!
两人愣住,互看一眼,又齐刷刷盯回箱子里——
大头咧了下嘴,没笑出来,只是喉结滚了滚“啧,王宝这油水,比想象中肥得多。”
够吃三年,够躲五年,够买下半条命。
刘华强立马摸出手机,拨号。
同一秒,
洪俊毅正坐在计程车后座,手指搭在窗沿,目光追着窗外飞逝的树影。
叮铃铃……
手机在西装内袋里震动起来。
他抽出一看,接通,声音低而平“说。”
电话那头传来刘华强压着声的回应
“毅哥,清干净了。现金粗估五百万,金条一整箱,市价至少一千二百万。”
洪俊毅推开半扇车窗,夜风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碎微扬。
他左手握着手机,右手随意搭在窗框上,指节分明。
目光仍落在窗外——灯影晃动,树影飞掠。
他忽地扯了下嘴角,冷笑一声
“五百万?那是大佬B给的‘寿礼’。可惜王宝……寿星没等到拆封。”
“东西全带回来。”
说完,直接掐断。
后视镜里,映出他一双沉静如墨的眼睛,眼底没半点波澜。
那边,大头和刘华强挂了电话,麻利收箱打包。
临出门,刘华强眼角一扫,瞥见门边角落里,孤零零立着一桶汽油。
他脚步一顿,脑中电光一闪。
大头刚转身,就见他快步走过去,弯腰拎起油桶。
“你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