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王卓把手机扔在了桌子上,一旁的洪峰问道“我咋听这意思…你有点没鸡巴唠明白呢?整的还鸡巴挺僵。”
王卓靠在沙上,抬头看着天花板说道不是我王卓没唠明白,是他刘云旗不想听明白,搂钱的是他家这帮山驴逼亲戚,所以他能睁只眼闭只眼,这要是我们几个搂的…呵呵,他他妈能给咱们皮扒下来。”
肥子问道“那咱帮他办这事,不就是帮着他这帮山驴逼亲戚出气呢吗?这帮逼人变着法的挤兑咱们,咱还帮他出气?”
王卓摇了摇头,看着天花板说道“这事不是冲他家这帮亲戚办,是冲他刘云旗办,他自己都知道我们几个是啥意思,也更明白咱们几个啥意思,话我跟他说的很明白,大哥到哪天都是大哥,事咱们哥几个到哪天都能给他办。”
洪峰起身说道“那就摇人吧?也不能光咱们仨过去啊?”
王卓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就咱们仨去。到地方就干,干完就走。”
肥子问道“…大哥不是说,不要命吗?”
洪峰也说了一句“是啊卓,没必要为这事背条人命。”
王卓瞪着眼睛说道“我踏马是想让他刘云旗明白明白,我们哥几个还是当初的我们,到哪天都比他这帮山驴逼亲戚强!”
这时,洪峰说了一句让王卓心凉半截子的话。
“卓,以前大哥站不稳,你干出来两条人命他能砸锅卖铁给你摆,现在你干出来两条人命…明天你就得让人点了。罗拐子他们巴不得给你踹出局呢,你自己合计合计。”
这话说完,王卓抬头看了看他,叹了一口气,沉默良久,说道“呵呵,你他妈竟唠扎心的。”
肥子也站了起来,说道“要我说咱仨就一人拎把刀,一个马仔咱都别找,碰见落单的咱仨就剁他,当年怎么给大哥办的,现在咱就怎么办,回头也能品品大哥对咱们照比当年差不差事。”
这提议,王卓和洪峰一拍即合。先,他们没法离开刘云旗,因为即使这碗水端的再怎么不平,他挣的也比其他行业多。
你听说过哪个干黑彩的没钱?
个顶个的暴户!
仨人下楼直奔停在一旁的宝马五系,王卓开口说道“给牌子卸了。”
洪峰跟肥子应了一声,这俩人一前一后开始卸牌子,王卓掏出手机给一个马仔拨了过去。
“你在哪呢?“
“在酒店呢,咋了大哥?”
“你车里有没有砍刀?给我拿三把。”
马仔一愣,问道“办事啊大哥?我们几个去呗?”
“不用了,这事你们办不出来效果,有没有?给句痛快话。”
“有!我给你送去!”
“不用,我过去取,你等我吧。”
开着宝马取了三把砍刀,王卓拉着他们俩直奔典当行,但是到这块了才现,由于被砸了的原因,一直处于关门状态。
合计着去另一个典当行看看吧,另一个也关门,车里的仨人面面相觑,洪峰问道“这帮逼人…跑了?”
王卓摇了摇头说道“不见得,八成是占了便宜怕报复,藏起来了,去他融资端再看看!”
融资端由于行业特殊,这玩意不好关门,一旦你关了,很有可能造成储户的怀疑,都怕你卷钱跑了。
平时这块总停着的揽胜和坦途都不在,只有零星几台家用车,肥子问道“咋整?人家他妈脚底抹油,溜了。”
洪峰大大咧咧的说道“要我说咱们就干崔老二去,扒拉这几个小鱼小虾有啥意思?要干咱就干最狠的,咱就干崔老二!都说他牛逼、都说他好使,咋地?当年病秧子拿复合弩射他,他不也懵逼么?他不也得跪下么?”
王卓看了看洪峰,摇头说道“不行,干崔老二这事只能说说,真动手…咱没内个手腕、也更没有内个金刚钻,四处转转吧,看看能不能逮着人。”
这台宝马车前脚刚走,后脚一个融资端的业务员把电话打给了彪子。
“彪哥,来了一台没挂牌子的宝马,在门口看了看就走了。”
“能看清车里不?几个人?”
“呃…车膜太黑了,看不清。”
“行,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坐在瑶池圣泉办公室里的彪子抬头对着崔立军说道“二哥,来台没挂牌子的宝马。”
崔立军俩腿搭在桌子上,说道“八成就是来干你的,你出去晃悠晃悠,我看看这鱼能钓上来不。”
彪子问道“呃…二哥,这杆得往哪甩?”
“东山,把他们领村子里去,回头人逮着了带回来,要活的,尽量别伤着,我有用。”
彪子起身,点了一下头,回身对着小涛说道“走吧铁子?看你的了。”
小涛起身提了提裤子说道“我办事你就放心吧,你掉半根头都算你涛哥白活!”
俩人下了楼,但彪子先开车出去的,小涛并没有,他在等,等鱼咬钩。
车内,小涛手下的一个叫郭的马仔问道“咱咋不走呢涛哥?”
“走个der!我二哥在这钓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