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讲究了?大哥你这话啥意思啊?”
刘云旗面色阴沉的说道“老弟,你手下的张彪把人打了不说、还把我店砸了二十多个,连他妈我老叔都让他揍了,干啥啊老弟?便宜都让他占了,回头还得让我赔他钱?真拿我刘云旗当的面子当鞋垫子呢?”
崔立军电话开着免提,坐在罗汉塌上摆弄着茶具说道“大哥,你这磕唠的就不在行了,那你给我打电话让我帮着求情少拿点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就是到现在,也没人告诉我具体生啥了啊?反过来你现在给我打电话这意思是老弟帮你说话,说错了呗?这事办的不对呗?”
倒打一耙,纯纯倒打一耙。
极度不要脸的对话。
刘云旗气的直哆嗦,问道“那咋地啊?张彪不是你兄弟呗?你兄弟就这么处事,你不管呗?一句公道话不说呗?”
崔立军冷笑一声说道“大哥,他们确实是我兄弟,但是全锦山市的人都知道这帮小子现在都自立门户了,说白了就是分家了,人家有事不告诉我,那不也正常么?你让我咋说啊?我怎么管?”
沉默了,刘云旗起码沉默了三十秒以上,我二叔滋喽一口茶水以后,怡然自得的放下茶杯。
“我就问你一句,崔老二,张彪这事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说法?”
“事是他干的,我给你什么说法?还有,你踏马管谁叫崔老二呢?崔老二是你叫的么?”
磕唠到这,几乎就是撕破脸了。
刘云旗再度沉默“…行,那这事,我冲张彪办呗?出啥后果你都不插手呗?”
崔立军又倒了一杯茶,不耐烦的说道“不行你就给他整死,你俩谁鸡巴有能耐,谁就把谁整死。”
“好,你记住这句话,我踏马就是花钱砸!我也得砸死他!”
“去吧,你不去我都瞧不起你。”
电话挂断。
师爷走过来低声说道“二哥,查出来了,他背靠的是省里一个领导。”
崔立军心里咯噔一声,回身问道“叫啥啊?”
“卢颂今。”
“什么职位?”
“省级二把手。”
崔立军眼睛都要直了,嘟囔了一句“妈的,还挺硬实!”
沉默半晌,抄起电话给老梁拨了过去。现在的老梁,从锦山市跨步至省里以后,一直是如鱼得水,但段位照比卢颂今差了半个档次。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老领导,您休息了吗?”
“没有,什么事啊小崔?”
崔立军语气谦卑,开口说道“老领导,跟您我就不绕弯子了,最近想开点新项目,但是利益划分碰见点问题,省里有个领导,叫卢颂今…能说上话吗?”
老梁听完沉默了一下,随后开口说道“人我倒是认识,不过…这样吧小崔,推荐个人。”
人我认识,不过的后半句老梁没说,这个没说的部分,你们得自己品,而且还得结合崔立军前面内句话去品味。
利益划分碰见点问题,和谁的问题?老卢!自己有这个面子能让老卢放弃自己的利益吗?显然,这个时候给崔立军搭个别的桥正合适。
“老领导您说。”
“小崔你老家是海州市的吧?”
“对,海州市桥头镇过来的。”
“早些年海州市有一位领导在省里说话举足轻重,现在…又提了一步,地位以是贵不可言,就连我也望尘莫及,想想办法,搭个桥和这位领导往一起坐一坐,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帮到你。”
崔立军一愣,问道“呃…不知这位领导姓甚名谁?”
“赵铁辉。”
这名字你们忘了没?早些年海州市流氓头子赵铁军的大哥,李振的救命恩人,前几年还出手帮李振救过赵鹏等人。
李振时代人家就在省里担任要职,经过这么多年的运筹帷幄、爬冰卧雪,人家又迈了一步!
从省里往上迈步,而且还不是半步,你就品吧,现在得是什么样一个地位。
“赵铁辉?…人我倒是听说过,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沾我这泥了。”
老梁叹了一口气说道“试试吧,赵书记为人处事颇具侠义之风,如果你能搭上他这条船…呵呵,别忘了给我引荐引荐。”
崔立军急忙说道“老领导,您放心,如果我崔立军真能爬上这个枝头,那我绝对会报答老领导昔日提携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