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清晨,一抹朝阳洒在了刘云广的脸上。
睡眼朦胧的刘云广看了一眼手机,骂了一句“我操他个妈的,一宿了!一宿了!我踏马等他一宿了!”
罗拐子揉了揉眼睛说道“妈的,这是真的玩你呢。”
“走!去他典当行干他!”
罗拐子打了个哈欠说道“拉他妈倒吧,弟兄们跟你折腾一宿了,都回去睡个好觉,睡醒了再说吧。”
“那他妈对面要是找大哥解决这事了咋整?”
罗拐子看了看他,说道“要我说你就是二逼,手长在你自己身上,他解不解决的跟你有啥关系?你非得干对面的话,你大哥还能把你咋地啊?他还能不管咱们啊?”
刘云广一听,点头说道“对劲!是这码事!”
下车喊了一嗓子“撤吧!都撤吧,大伙回去睡一觉,睡醒了再研究!”
注意,来的这几台车的人中,不单单都是他刘云旗家的亲戚,还有几个是他的哥们朋友。
其中一个叫洪峰的开口说道“卓,你说刘云广这傻逼折腾一宿,咱大哥知道不?”
副驾驶叫王卓的看了看前方,说道“知道个鸡巴,大哥现在应该还他妈没下飞机呢。”
后排一个大胖子开口说道“那咱跟大哥说这事不?”
洪峰回身说道“肥子,要我说你就不长脸,上回刘云广这傻逼惹事了,你把这事捅咕给了大哥,回头大哥咋处理的?罗拐子咋跟大哥说的这事?说的是咱们见死不救!说的是咱们隔岸观火!”
王卓点了一根烟,开口道“倒车倒车,别在这研究,让罗拐子这小子看见咱们在车里嘀嘀咕咕的,回头又他妈得上大哥那递小话了。”
肥子阴沉着脸说道“这逼养的,大哥这帮亲戚里属他最鸡巴坏,当初咋没让前四后八彻底创死呢?”
洪峰一边倒车一边笑着说道“阴损蔫吧咕咚坏呗?”
“对!那他妈坏的都冒水!就得让前四后八大卡麻子给他来个反复碾压!”
王卓叼着烟,看着朝阳说道“唉…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俩还真合计咱大哥的这些决策是受他们影响啊?狗屁,咱大哥比他妈狗逼都奸!对于人家来说,你、我、肥子,还有没来的内几个,咱都是外人,你不姓刘也不姓罗,人家不可能拿你当自己人。”
…
当天早上,刘宇溜溜达达过去上班的时候,看见典当行那一幕以后,整个人都爆炸了。
“哎呀我就操你个妈的!跟我来这套?!”
那家伙让人砸的,都赶上抄家了,掏出电话就给彪子打了过去。
“彪哥!出事了!典当行让这几个逼给砸了!”
“啥玩意?!啥时候砸的?!人在那没?!”
“我瞅这样应该是昨天晚上,人早跑了。”
“你在那等我,我这就过去。”
电话挂断,彪子逐级上报“二哥,这几个小子昨天晚上把咱典当行砸了。”
我二叔也懵逼了,这踏马怎么我开哪个买卖都得让人砸一回呢?是我崔立军手腕不够硬,还是这帮人头太铁?
随着清晨一个噩耗传来,崔立军瞬间清醒,张嘴就骂“他马勒戈壁的,揍他!你踏马给我揍他!逮着他给我拉东山沙场去!”
你这行为可太恶劣了,你不止是来我崔立军这骗贷,借钱不还,你还把我店砸了?你这不纯是在这挑衅我的权威呢吗?
彪子这面现在底气也硬,自己手里有小团队了,抄起电话就开始联系人。
二十分钟以后,巴彦东、杨凯、刘宇,这仨人加上十来个放款的马仔,在典当行门口集合了。
彪子对刘宇说道“你给他打电话来,让他出来。”
刘宇给刘云广打四个电话才接通,接通第一句就是“你在哪呢?”
刘云广也是憋了一肚子气,我踏马等你一晚上你不来,大清早上的你问我在哪呢。
“你踏马管我在哪呢,咋地了逼崽子?怂了奥?东山老学校你他妈也没来啊?!”
刘宇语气沉闷,开口说道“来,现在,咱们东山老学校碰一下,我就问你敢不敢来。”
“你等我吧。”
“多长时间?”
“那他妈我让你等着的时候你告诉我时间了奥?!”
很显然,对于刘宇放自己鸽子这件事,刘云广很生气,而且不是一般的生气,沾点耿耿于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