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夸道:“我长得好看,性格又好,样样优秀,就是……那个厨艺吧,一般般,现在煎个鸡蛋还是勉强会的。”
傅凭司闻言,应声说:“我家宝宝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盛明盏点点头,道:“没错,是这样的。”
晚上,傅凭司在书房里开了个会。
盛明盏闲来无事,才去次卧给漆黑坛子喂糖。
鬼孩子问:“妈妈!妈妈!你今天看起来好开心,是有什么开心事吗?”
盛明盏抓了一把糖给漆黑坛子,回答道:“有啊,爸爸妈妈今天领证结婚了。”
鬼孩子立马喜极而泣:“呜呜呜!妈妈爸爸终于结婚了,我以后是有合格证的正规孩子了,不再是野孩子了。”
盛明盏对于鬼孩子这个说话表示略微迟疑,最终决定多塞一把糖给漆黑坛子。
鬼孩子:“妈妈!我要大吃多吃喜糖!”
盛明盏叮嘱道:“喜糖也不能多吃,听话。”
小熊木偶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他还给小熊木偶拿了几个喜糖。
盛明盏喂食完两个“孩子”之后,转身离开卧室,抬眼就看见刚从书房出来的傅凭司。
傅凭司走过来,从身后将他抱住。
盛明盏问道:“哥哥,你的会开完了?”
“嗯,开完了。”傅凭司的声音静了半秒,继续喊了声,“老婆。”
盛明盏先是“嗯”了一声,旋即才意识到傅凭司没喊他“宝宝”和“宝贝”,而是喊了一个新的称呼。
盛明盏挑眉问:“你从哪里得知的这个称呼,喊我老婆。”
“是该叫你老婆的。”傅凭司解释道,“我特地查过资料,结婚之后,就该叫老婆了。”
说罢,他又低声在盛明盏耳边喊了几声“老婆”。
盛明盏觉得耳朵被傅凭司的吐息弄得有些痒,笑了笑又问:“那你还查到其他什么资料了吗?”
“的确还有。”傅凭司略微收了收手臂,交握的双手将盛明盏的手拢住,应声说,“还说结婚的这个晚上,叫做洞房花烛夜。”
盛明盏道:“你都查到那么久远的资料了啊?洞房花烛夜得喝交杯酒,所以有酒吗?”
“还有这个吗?”傅凭司迟疑地说,“可是,你的酒量……”
“我酒量现在很好的。”盛明盏忍不住反驳道。
于是,傅凭司去订了酒。
在等酒送过来的时间里,盛明盏还指挥他,把卧室稍微装扮了下,更有喝酒的氛围感。
傅凭司还是不太放心盛明盏的酒量,订的是度数相较低的酒。酒液流淌进形状好看的酒杯之中,颜色晶莹剔透。
盛明盏亲自倒好酒之后,一杯递给傅凭司,一杯自己拿着。然后,他让傅凭司抬起手来,手臂轻轻碰撞在一起,交换过来,轻声道:“这叫做交杯酒。”
盛明盏倒的酒不算太多,没有满杯,喝下去之后,也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浅尝辄止。
暖光下,盛明盏的眼眸亮晶晶的,冰蓝的瞳色像一汪海洋,盈盈动人又漂亮。
傅凭司放下酒杯后,伸手碰了碰盛明盏的脸,出声道:“宝宝……”
盛明盏就着傅凭司的手蹭了蹭,道:“不对,我们喝过交杯酒了,你该叫我什么?”
傅凭司感知到指腹上的柔软,轻声唤:“老婆。”
“这才对了。”盛明盏桃花眼微弯,“那我该喊你……老公。”
他坐进傅凭司怀里,应声说:“但是,我之前偷偷喊过几次了,已经没有新鲜感了。还是你喊我比较有新鲜感。”
傅凭司扶稳盛明盏微晃的身体,有些忧心盛明盏是不是又喝醉了。
下一秒,盛明盏像是猜到他心中所想白,咬了下他的唇,一字一顿:“我的酒量还可以,目前只是微醺而已。”
傅凭司低头回吻盛明盏的唇。
微醺的状态下,盛明盏没意识到接吻要换气,屏住呼吸,劲劲儿地和傅凭司接吻到面颊泛红。
傅凭司勾住盛明盏的腰身,往下微微拍了下这个人,引导地说:“要换气啊,老婆。”
盛明盏看起来对于这一声“老婆”很是受用,轻轻地换过气后,又亲了亲傅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