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记是找您的!”
“都到一边去!”
李鸿德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我就是李鸿德,你们找我有事儿?”“啊!”
李永业连忙鞠躬道:
“是,是的。”
李永业说。
“我父亲叫李鸿源,您老应该还记得他吧?他是……”
不等他说完,
李鸿德就看着李永业说道:
“你是鸿源家的?他,他还在吗?”
“不在了,他前些年就去世了。”
李鸿德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
在他沉默的时候,一旁的村民说道:
“啊,是老五家的!”“老五,老五是谁?”
“就是老书记的五弟。”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而李鸿德却没有说话,好像在那里想着什么。
沉默了几秒,他才说道:
“走吧,咱回家……”
他没有再说其他的话,虽然在家里他排行老二,但是老大去世的早,现在他就是老大。
然后他就冲着一旁的人喊道:
“狗子,你去喊一下你三叔,就说老5家的人回来了。嗯,还有,去乡里找一下你大哥,让他割些肉回来……”
很快他们就到了家里,房子青砖墙的,两间半堂屋,两间厢房。
没有院子,就是那种敞开的,堂屋前面的空地中种着一棵杉树
地方不大,但收拾得整齐。李鸿德进了堂屋坐下,然后给李永业倒了一杯茶。
“你爹……什么时候走的?”
“几年前。”
李鸿德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他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茶,好像是在消化着这个信息。
“他走之前,说什么了没有?”
“他说,想回来看看。”
李鸿德没有说话。他摸出火柴给旱烟袋装了烟叶抽了起来,好一会才说道:
“你爹他心里头藏的东西……”
抽了一口旱烟,他说道:
“40年那会鬼子打到了这旁边,守军全都死了,你爹他……后来说他要去当兵,去打鬼子……再后来,就走了。”
他默默地又抽了一口烟
“从那年冬天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你爹,”李鸿德继续抽着烟,然后往前面看着:
“老五啊,和老四一样,都聪明,就是没有老四好看,要不然当年读书的就是他了……”
老人就这样说着,他说的过去,都是他们兄弟之间的故事。
李永业没有说话,就是坐在那儿听着他讲述这一切。
“对了,你是说他这些年都在金陵?”
李鸿德看着李永业,语气中带着一丝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