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老脸一僵,咬牙又真抽了自己两下。
我李建国以后要是再干这种不要脸的事,我睡狗窝去。
以后再去大安宫喝酒听曲让人忽悠,我先把自己手剁了,省得摸牌摸出祸来。
王秀英终于没再扑上去挠。
家里这轮火刚压下去,李越连口热茶都没喝踏实,就又得往宫里去。
李越越想越觉得离谱。
堂堂政务院总理大臣,哄完公主又要处理老爹男人本色引发的家庭危机。
大安宫里,李渊这会儿正舒坦。
人坐着,茶喝着,听见李越来了还挺高兴。
越儿来了,快坐。
你父亲回去可还满意?
朕原本嫌十个略多,后来想想,王府空寂多几个人总归热闹。
李越一听血压就上来了。
他往前连礼都顾不上了。
满意?
我娘差点把我爹脸挠烂了。
李渊愣了下却不以为意。
不过赐几名姬人耳。
王侯广嗣,本是常理。
你父既受王爵,府里岂可只有正妻一人,不然旁人看了倒要笑我李家寒酸?
这就是标准的大唐逻辑。
在宗室眼里,女人和子嗣不是纯粹私事。
它关系门第体面,关系香火延续,也关系这家到底像不像个王府。
李越直接怼了回去。
皇爷爷,您觉得这是体面,可我娘看见的是有人往她炕头上蹦迪。
您觉得送几个人是替王府添热闹,她眼里那就是有人明晃晃踩她脸。
李渊皱眉。
妇人吃味,一时气恼哄哄也就过去了。
李越接着说道。
现代女子不是这么哄的。
她们真会离婚,真会分家,真会让你后半辈子连门厅都没得睡。
李渊听得不太舒服,但也知道李越不是胡说。
皇爷爷,您真只是觉得我爹府里冷清吗?
还是想着他在大唐有姬妾,有孩子,有后宅,我这个豫王以后就更牢地拴在大唐,不容易往后世那边偏?
李渊端着茶盏的手停住了。
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有这个盘算。